林霏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面對著臺下所有的目光。
“抱歉，可能是裝置出了點小問題。”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俏皮，“不過沒關係，本來準備的內容都在我腦子裡，我首接講給大家聽吧。”
林霏開始講了
沒有PPT，沒有提詞器，沒有任何輔助。全靠現場發揮。
她就那樣站在舞臺中央，面對著上千名師生，開始講述她這一年來的經歷和感悟。
她的聲音很穩，思路也很清晰。
那些本來應該配著PPT展示的內容——她參加過的公益活動、她做過的研究專案、她獲得的那些獎項，她一件一件講出來，詳細、生動、有條不紊。
林霏越講越投入。她時不時接地氣的表達，和講述了一件逗趣的小故事，使得整場的氛圍很好。那些原本在交頭接耳的人，慢慢安靜下來，目光落在她身上。
泠珠收起笑容，眼裡毫無笑意。
她看見坐在前排的老師領導們，臉上露出讚賞的表情，甚至有人在點頭。
她的眼睛亮亮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熱情。
“——所以我相信，真正的優秀，不是因為你站在多高的地方，而是因為你願意為了值得的事，付出全部的努力。”
她的笑容耀眼。
“就像今天，PPT雖然打不開，但我站在這裡，依舊可以把我想說的話，想傳達的東西，完整的表達出來給大家聽。”
臺下安靜了一秒。
然後——
掌聲如雷。
還有林霏的朋友大喊著“好樣的！”
林霏站在舞臺中央，微微鞠躬。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耀眼的光芒裡。
泠珠閉了閉眼，轉過身，不想再看了。
觀眾席上的謝凜一首注意著泠珠，見她走了，便拿出手機給她發訊息
他拿出手機，給泠珠發訊息。
「去哪了？」
對話方塊始終很安靜，謝凜微微蹙起眉。今晚本來他不打算來的，因為這樣的場合很無聊。但是泠珠今晚要來幫忙，所以他就跟著過來了。
他對周圍的事情根本不關心，目光裡那個穿著紅色馬甲、戴著帽子的高挑身影除外。
另一邊，泠珠回到後臺，藉著檢查的名義匆匆把u盤拔下來，之後她脫掉馬甲，一走了之了。
夜風裹著涼意，泠珠低頭看著手機，看到謝凜的訊息首接劃掉了。
現在她連帶著看謝凜都有些煩躁，更何況他和林霏的關係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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