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第三種，”張醫生繼續說，“是一些更專業的治療手段，比如音樂療法、催眠療法等等。但這些都需要等她身體恢復得更好一些再進行。”
泠珠聽著他們說話，忽然開口：“張醫生。”
張醫生看向她。
“嗯？”
“我和他，”泠珠指了指謝凜，“真的是夫妻嗎？”
張醫生愣了一下，看向謝凜。
謝凜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張醫生懂了，他點點頭。
“是的。”他說，“你們是夫妻。你昏迷這兩年，他一首守著你，每天都會來陪你說話，給你擦身體，給你按摩。從來沒有間斷過。”
“哦。”泠珠應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張醫生又囑咐了一些康復的注意事項——飲食要清淡，要適當活動，要多休息。
最後他說：“記憶的事不用急，順其自然就好。有時候越著急，反而越不容易想起來。”
謝凜點點頭。
張醫生走了，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泠珠靠著軟枕，看著實木的雕花大床，絲絨的窗簾，牆上的油畫。就連自己身上這件睡衣也是真絲的，觸感柔軟，上面還有精緻的刺繡。
謝凜把她照顧的確實很好，頭髮順滑，指甲也修剪的很整齊。
她的眼裡閃過一絲滿意，抬起頭，看向在窗邊打電話的謝凜，輕輕喊了一聲：“老公。”
謝凜看過來，對電話那邊交待兩句就掛了，走過來。
“怎麼了？”
泠珠微微偏過頭，看了看西周。
“這裡是……”她頓了頓，“我們的家嗎？”
謝凜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圈，“你想的話，可以是。”
泠珠抿了抿嘴，還是按耐不住問了出來：“我們……很有錢嗎？”
謝凜看著她，忽然有點想笑。
她昏迷了兩年。醒來之後，什麼都不記得了。可骨子裡的那些東西，一點都沒變。
“不用擔心，保證夠你花。”
泠珠藏都不想藏了，“真的？”
謝凜冷笑了一聲，“你醒來最關心的就是這些？我守了你兩年，你不聞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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