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零看著他飛奔遠去的背影,幽幽道:“這人真的能負責現場安全嗎?”
“至少他跑得快。”不死途說。
老白道:“而且不怕丟人。這也是一種才能。”
相馬離開後,隊伍終於從治安巡邏路線,變成了真正的校園祭路線。
歸零很快被飛鏢攤吸引了過去。
攤位規則是投中氣球即可獲得貼紙,三枚飛鏢全中可以得到一隻粉色兔子掛件。歸零認為這種遊戲高度依賴力學計算,缺乏公平性。攤主學生則不客氣地回了句“懸浮電子幽靈不許參加”。
不死途拿起一枚飛鏢,瞄準了半天,最後扎中了氣球旁邊寫著“禁止靠近”的小牌子。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這裡可以玩嗎?”
幾人低頭看去。
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站在飛鏢攤邊,紮了一對及肩的雙馬尾,身著淺色連衣裙,手裡拿了一張被折過的校園祭地圖。她長得很乾淨,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卻不是陰沈,更接近有些怕生的安靜。
不死途低頭看她:“你叫什麼?”
“唔……市橋景實。”她想了想,回答道,“我來參加校園祭。”
“一個人?”
“不是。”她頓了一下,“和鄰居姐姐來的。她去買飲料了,讓我在這裡等,但是我不知道她在哪裡。”
歸零看了一眼人群:“這裡人很多,確實容易等丟。”
景實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地圖,也覺得這個說法有道理。
“這個很難嗎?”她指了指飛鏢。
“不難。”不死途把飛鏢遞給她,“至少理論上不難。”
景實雙手握住飛鏢,姿勢完全不標準。第一枚飛鏢掉在靶子前面,第二枚擦著氣球邊緣飛過去,第三枚才碰巧扎破了最邊緣的一隻藍色氣球。
啪。聲音不大。
景實自己也楞了一下。
攤主學生立刻鼓掌:“恭喜!小朋友運氣真好!”
歸零看向不死途:“她運氣也比你好。”
“不用強調。”
她在那排貼紙前停了很久。兔子、貓、星星、玫瑰,她都沒有拿。
最後她選了那枚小狗貼紙,很認真地貼在地圖右下角。
“喜歡狗?”相馬隨口問。
景實按著貼紙邊角,說:“它會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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