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案:獻給亡靈的一朵玫瑰花(18)
教室很乾淨。
黃昏光從窗戶照進來,桌椅擺得整齊,黑板上還有沒擦乾淨的粉筆灰。後排有一張空桌,桌面上壓著一朵紙玫瑰,旁邊的座位表裡有一個模糊的名字。周圍的學生竊竊私語。
“她以前也坐這裡。”
“她最近又沒來。”
“別提她了。”
相馬皺起眉:“她是學生?”
夢境像是聽見了他的疑問,空桌上的紙玫瑰輕輕動了一下。就在這時,歸零的第二道訊號切了進來。
【舊案檔案修正。】
【瀧見晴:國文科教師。】
【文學社指導教師。】
【非在校學生。】
字跡只出現了一瞬,教室便開始卡頓。空桌一陣扭曲,桌腿變長,桌面變寬,座位表褪色成教師值班表。黑板邊的班級公約碎裂,變成一張社團活動安排。後排的空桌最終變成一張辦公桌,桌上擺著紅筆、教案和文學社排練表。
桌牌浮現出來。
【瀧見晴】
【國文科】
【文學社指導】
九十九楞住:“不是學生?”
相馬的臉色白了一下。
他想起三個月前自己看過的報告。報告裡寫的是“當事人”,寫的是“長期情緒不穩定”,寫的是“與他人關係緊張”。沒有人把“老師”兩個字放到最前面。校方給的附件照片很模糊,案情摘要又太順手,順手到他也跟著把她想成了“心理出了問題的年輕人”。
辦公室的門自己開啟。
門後不是走廊,而是一間心理諮詢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