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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屋子都已經空了。
“她......人呢?”方馳的聲音有些發乾。
房東阿姨疑惑的看了他們一眼。
“走了啊,昨天就退租了,所有費用都結清了。”
“退租?”杜晴尖叫起來,“她要去哪兒?”
房東阿姨從口袋裡拿出兩個信封,上面分別寫著他們的名字。
“我不知道,她沒說。這是她讓我交給你們的。”
方馳顫抖著手接過信封,倒出來的是他家的備用門卡,一個他送我的車鑰匙扣,還有留在我家的一個保溫杯。
杜晴的信封裡是她的相機配件、備用鑰匙和我們一起做標記的三人旅行手冊。
方馳瞬間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杜晴本能地開始推卸責任。
“都怪你!都是你開車不掉頭,才把她逼走的!”
方馳眼睛通紅。
“你閉嘴!要不是你故意不提醒,會變成這樣嗎?”
他們習慣性地同時轉頭,想尋找那個永遠會站出來調停的身影。
可這一次,他們看到的只有一間空蕩蕩的屋子。
方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衝下樓,杜晴也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
他們以為我只是去了另一個朋友家或者住進了酒店。
方馳開始瘋狂地打給我們所有的共同好友。
可他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樣的。
“不知道。”
“沒聯絡我啊。”
“她沒說要去哪兒。”
他最後把電話打到了房東阿姨那裡,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慌。
“阿姨,她......她只是短期出去散散心,對不對?她什麼時候回來?”
電話那頭,房東阿姨合上了那扇空房的門,只說:
“退租單寫的是長期遷出,她沒留返程日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