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馳喃喃自語,像是無法理解這四個字的含義。
“長期遷出......”
杜晴在一旁,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她怎麼能這樣?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她把我當什麼了?”
方馳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她。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告訴我,那天在服務區你是不是第一個發現她沒上車的?”
“是我又怎麼樣?”杜晴被他眼裡的兇狠嚇了一跳,但還是嘴硬地反駁。
“那你呢?你不是也看見了嗎?你為什麼不停車?”
“我在等你承認你指錯了路!”
“我在等你先為你的態度道歉!”
他們又吵了起來。
方馳煩躁地一拳砸在牆上,轉身衝了出去。
他回到自己的車裡,坐在駕駛座上,一動不動。
又忽然想起了什麼,調取行車記錄儀。
他需要證據,需要一個能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杜晴身上的證據。
他點開給我過生日當天的影片。
畫面裡車子剛剛駛出停車位。
他自己的臉出現在後視鏡的反射裡,眼神掃過後座,頓了一下。
緊接著是杜晴的聲音。
“她水杯還在座位上呢,人沒上來。”
然後是他自己的聲音。
“等她打電話過來,承認是她指錯路,我就掉頭。”
杜晴輕笑了一聲。
“行啊,看誰耗得過誰。等會兒她打電話來,我就說你故意不等她,看你怎麼收場。”
影片到這裡,戛然而止。
安靜的環境裡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他發動車子瘋了一樣開上高速,朝著我們來時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