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立後大典的前夜。
宮裡突然亂成了一團。
據說,皇上在貴妃的寢殿裡,搜出了一塊不屬於他的男款玉佩。
更要命的是,那玉佩上還刻著一個“林”字。
訊息是太后宮裡的眼線傳出來的,連翹繪聲繪色地向我稟報時,我正在修剪一盆君子蘭。
“皇上當場就發了雷霆之怒,砸了貴妃宮裡所有的瓷器。”
連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貴妃娘娘跪在地上哭天搶地,說那是有人栽贓陷害。可那玉佩的材質和雕工,分明是宮外的東西。”
我咔嚓一聲,剪掉了一片枯黃的葉子。
“他怎麼處理的?”
“皇上下令將貴妃禁足,還把貴妃宮裡伺候的人全抓進了慎刑司,說是要嚴加拷問。”
我放下剪刀,拿過溼帕子擦了擦手。
姜望川的反應,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他那樣極度自負的男人,絕不允許自己的所有物有任何瑕疵。
林月清的這盆髒水,算是徹底洗不清了。
但這還不夠。
我走到書桌前,拿起桌上那份兵部主簿暗中送來的拓印手令。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蓋著皇帝的私印。
上面寫著:“北疆軍糧,暫緩半月發放。”
正是這輕飄飄的十二個字,前世要了沈時珩的命,今生又差點讓他背上通敵的死罪。
我將手令摺好,貼身收進懷裡。
“連翹,備車。”
“小姐,這麼晚了,您要去哪?”連翹有些擔憂。
“去大理寺。”
夜色深沉。
大理寺卿周正廉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只認律法不認人。
前世,他因為直言進諫,被姜望川尋了個由頭貶到了嶺南。
。宗卷看燈挑在正他,候時的他到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