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你成了家族的中級幹部？代號阿、阿醜？然後把我調上來當、當助手？”
“嗯。”
“真的假的？”
蘇沐從圍裙口袋裡翻出巴克給的那枚銅牌，在瑪莎面前晃了晃。
瑪莎的瞳孔放大了一圈。
盯著銅牌看了五秒。
然後她的嘴唇開始抖。
蘇沐把銅牌收回去。
“別哭。”
“我沒——”
瑪莎的聲音碎了半截。
她拿圍裙抹了一把臉，使勁吸了兩下鼻子。
“你調我上來……”
“你幫我幹活。我付你工錢。合理的僱傭關係。”蘇沐開啟灶臺下面的櫥櫃，指了指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食材。“紅棗會挑嗎？”
“會。”
“蓮子呢？”
“會。”
“幫我把今天要用的紅棗去核，蓮子泡水。灶臺上的菜按個頭大小分三堆。蝦挑線。”
瑪莎抹掉最後一點眼淚，撲到灶臺前面開始幹活。
手腳麻利得出乎蘇沐的預期——漁村長大的女孩子，處理食材的速度不比她慢多少。
蘇沐站在另一頭備午餐的菜，餘光瞄著瑪莎的操作。
紅棗去核手法對——從頂端插刀，旋轉一圈，核彈出來。
蓮子泡水量準——沒有多加也沒有少加。
蝦線挑得乾淨，一根不剩。
行。
可用。
蘇沐的嘴角彎了彎，繼續切她的蔥花。
廚房裡多了一個人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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