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三層。書房。
多弗朗明哥端起桌角的陶碗，揭開碟子。
安神湯的棗香撲上來。
紅色的湯麵平靜，三顆蓮子沉在碗底，桂圓肉半浮半沉。
他喝了一口。
溫度剛好。
甜度比前兩天微微降了一點——那個醜八怪在調整配方。
第二口。第三口。
碗見底。
多弗朗明哥把空碗擱回桌面，靠在椅背上。
閉上了墨鏡後面的眼睛。
一股極其柔和的暖意從胃部向上蔓延。不是普通食物的飽腹感，是某種潤過來的、滲透性的舒緩。
太陽穴兩側那種持續多年的、蚊蟲叮咬般的隱痛正在消退。
不是完全消失。是退潮。
見聞色霸氣的感知範圍在擴張。
這個變化從第一碗湯開始就有了。
第一天，極其微弱。半徑大約擴大了三米。
第二天，十米。
第三天——整艘船。
而且不只是感知範圍。
他能聽到聲音。
不是耳朵聽到的聲音。
是人腦子裡的聲音。
第一天喝湯之後，他隱約捕捉到巴克站在書房門口時翻來覆去的念頭——還不穩定，忽閃忽滅，跟訊號不好的無線電差不多。
第二天清晰了一些。
巴克端湯上來的路上一首在想同一件事：這湯到底管不管用，這廚子醜是醜了點但手藝確實不錯，目前別把人處理了，在這個海上找一個能打的海賊隨便翻翻就有，但找一個手藝好還安分的廚子就真有點難——
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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