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角有燒焦的痕跡，紙面泛黃，但上面的墨線和標註清晰得發亮。
偉大航路。
蘇沐的視線被那些密密麻麻的島嶼名稱和航線標註拽住了。
她的腳停在椅子後面半步的位置，沒坐回去，也沒走。
多弗朗明哥的手指點在海圖中段偏上的一個位置。
一座大型島嶼。
標註了國名、人口資料、港口位置。
“明天上午。甲板。全員列席。”
他的手指在那座島嶼的位置敲了一下。
“你也來。”
蘇沐的腦子從道德經第十九章裡切了出來。
甲板。
全員列席。
她不是戰鬥型幹部，這種會議她從來沒有被要求參加過。
“我——”
“最高幹部。不到場不像話。”
蘇沐把後半句咽回去了。
“幾點？”
“十點。”
蘇沐點了一下頭。
轉身出門。
走廊裡，她的腳步聲比讀情報時快了一個節拍。
門關上的瞬間，蘇沐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極短的笑。
悶的。
她的步子更快了。
回到隔間。
插門栓。
蘇沐撲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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