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店門之後，沈婉低頭在名單上劃掉了這家店的名字，抬頭看了看下一家的地址，說：
“還有一家，在旁邊的寫字樓裡，是一家做電商代運營的公司，走吧。”
兩人沿著街道走了十幾分鍾，拐進一棟寫字樓，在電梯口按了上行鍵。
第二家商戶在一棟寫字樓的十二層，是一家做電商代運營的小公司。
前臺把他們引到一間小型會議室裡，接待他們的是公司的財務主管，姓陳，三十出頭。
雙方簡單寒暄之後，鄭嶼照例先表明了來意，然後取出錄音筆，徵得對方同意後按下錄製鍵，開始了正式的回訪。
這家公司使用他們的企業支付產品己經有大半年了，主要用於批次結算佣金和對公轉賬。
陳主管開門見山，提了幾個在實際使用中遇到的痛點...
批次轉賬的模板匯入偶爾會出現格式報錯，對賬報表的匯出時間維度不夠靈活，還有發票申請的流程有些繁瑣。
鄭嶼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記錄，偶爾停下來追問具體的操作場景和出現頻率。
沈婉則從產品的角度補充了幾個問題，比如“報錯提示是否有具體的錯誤程式碼”
“期望的匯出維度是按周還是按月”
陳主管一一作答，有些問題他當場就能給出明確的反饋，有些則需要回去和技術團隊確認後再補充。
整個訪談進行了一個多小時，比預估的時間要長一些。
等鄭嶼合上筆記本、關掉錄音筆的時候，己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
兩人起身道謝，陳主管把他們送到電梯口，客氣地道了別。
電梯門合上，緩緩下行。
鄭嶼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一副擔子：
“總算完成了，可以好好地過這個週末休息日了。哎。”
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整個人明顯鬆弛了下來。
電梯到了一樓，門叮的一聲開啟。
兩人走出寫字樓，午間的陽光灑在臺階上，有些晃眼。
沈婉跟在鄭嶼身邊，伸了個懶腰，語氣輕快地說：
“是啊，總算完成了。也快到中午了，都有點餓了。”
她偏過頭看向鄭嶼，猶豫了一下，開口說：
“要不要中午一起吃飯呢？我請你吃飯吧。”
鄭嶼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啊，不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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