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婉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目光在許安然和鄭嶼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嘴巴微微張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鄭嶼壓低聲音，在許安然耳邊問了一句：
“你怎麼來了？怎麼知道我在這？”
許安然偏過頭看向他，那雙剛才還冷冷盯著沈婉的眼睛瞬間柔和了下來，
像是冰雪融化一般，換上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看到你的工作檔案了唄，知道你會來這裡，於是就來這裡等著你啦。”
她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絲邀功般的得意，
“夠不夠貼心？這樣你就不用回家跑一趟或者等我了。”
鄭嶼“啊”了一聲，有些納悶...
他的工作檔案？
看到那玩意怎麼可能知道他在這裡？
鄭嶼抬起頭，看向面前的沈婉...
沈婉還站在那裡，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樣，
嘴巴微微張著，目光在許安然挽著鄭嶼胳膊的那隻手上停留了好幾秒，
又緩緩移到鄭嶼臉上，表情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沈婉愣在原地，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她...是你女朋友？”
鄭嶼“呃”了一聲，張了張嘴，腦子裡飛速轉著該怎麼解釋這個局面...
但還沒等他想出一個得體的說法，許安然就先抬起頭來，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清晰：
“你管我們是什麼關係？反正我現在住在鄭嶼家裡，晚上還跟他一起睡，你說呢？我們是什麼關係？你自己定義吧！”
她沒有說自己是鄭嶼的女朋友。
因為她沒有這個身份，她心裡清楚。
但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實話...她確實住在他家，確實晚上跟他一起睡。
偏偏是這些最刺痛人心的實話，被她挑了出來，一字一句地砸在沈婉面前。
沈婉聽到之後，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嘴唇抿了抿，眉頭皺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許安然，又看了一眼鄭嶼，目光裡帶著一絲不甘和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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