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種安靜不是普通的安靜，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沉重了幾分。
鄭嶼皺緊了眉頭，沒有迴避她的目光，語氣坦誠而首接：
“知道啊，怎麼了？”
沈婉像是被他的坦然刺痛了一樣，向前邁出一步，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和壓抑己久的情緒：
“那你對我就一點意思都沒有嗎？你明明知道。”
鄭嶼搖了搖頭，語氣依然平靜，沒有一絲猶豫：
“沒有。”
沈婉愣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像是想要從他的表情裡找到一絲動搖或猶豫，但她什麼也沒有找到。
她沉默了幾秒，又追問了一句：“一點都沒有？”
鄭嶼點了點頭，回答得乾脆利落：“啊，一點都沒有。”
他的語氣裡沒有惡意，沒有嘲諷，甚至沒有刻意拉開距離的生硬，只有一種純粹的否定。
那種不帶任何修飾的坦誠，比任何委婉的拒絕都更讓人心涼。
沈婉的嘴唇微微顫了一下，她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種最後的、不甘心的追問：
“那你女朋友呢？你喜歡她哪裡？是她哪裡我沒有的？”
她的聲音有些發緊，但依然努力保持著平穩。
沈婉站在那裡，握著那份資料的手指微微顫抖。
她知道自己這樣很狼狽，知道自己不該問這些問題，但她控制不住。
她可以接受鄭嶼和別人在一起，她甚至可以強迫自己慢慢放下這段從未開始過的感情。
但她必須搞清楚...那個女生到底哪裡比自己好？到底是哪裡，是自己沒有的？
她想要一個答案。
一個能讓她真正死心的答案。
她抬起頭，目光固執地鎖在鄭嶼臉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鄭嶼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
他往後退了一步，靠在了牆邊...正好是那隻小熊穩坐的位置旁邊。
他抱著胳膊，目光平靜地看著沈婉：
“她擁有的，你一輩子也不會有。”
沈婉皺緊了眉頭，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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