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嶼聽到她坦然承認,笑著說:
“我就知道,哎呀,虧你花樣還那麼多呢。”
許安然趴在他胸口,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語氣裡甚至帶著一點小小的驕傲:
“當然啦,這些花樣我提前都準備好了,就是為了等來到這裡之後用在你身上的。”
她說著,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計謀得逞後的得意,
“不過從結果看來,效果很成功嘛,不枉我費心準備。”
說完,她又嘻嘻一笑,把臉埋回他的頸窩裡,蹭了蹭。
鄭嶼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
“是啊,要不是我醒悟得夠快,真就被你那點手段給騙過去了。”
許安然在他懷裡又蹭了蹭,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傳出來:
“才不是騙呢...只是為了得到你耍的一些小手段而己。”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服氣的辯解,卻又帶著一種撒嬌,讓人根本沒法跟她較真。
鄭嶼點了點頭,順著她的話應道:
“好好好,小手段小手段,你好棒...”
許安然毫不客氣地接受了這份誇獎,輕輕“嗯”了一聲:
“當然啦,嘿嘿。”
許安然正窩在鄭嶼懷裡享受著那份溫存,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整個人猛地一僵,隨即發出一聲懊惱的輕呼:
“哎呀——還得批改作業呢!今天沒批完,因為那個女人的事讓我一下午都沒什麼心情...”
她說著,有些不情願地從鄭嶼懷裡坐首了身子,語氣裡帶著一種哀怨。
鄭嶼點了點頭,鬆開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輕聲說了一句:
“好。”
許安然從他腿上滑下來,走到玄關處拿起自己的包,從裡面抱出一摞作業,走到茶几前放下,
然後盤腿坐在地毯上,翻開最上面一本,拿起紅筆,開始批改起來。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只有紅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和她偶爾翻頁的輕響。
鄭嶼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劃了兩下手機,又放下。
看電視怕吵到她,玩手機又覺得沒什麼意思。
他乾脆挪了挪位置,坐到許安然旁邊,偏過頭看她批改作業。
他安靜地看了一會,目光落在一本攤開的作文字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跡像是蚯蚓在紙上爬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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