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嶼靠在門框上,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牢牢鎖在許安然身上。
他看著她那副金絲眼鏡、盤起的髮髻、白襯衫黑包臀裙的裝扮,嘴角緩緩上揚,弧度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一種帶著明顯興奮的笑意...
他非但沒有被唬住,反而往前邁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期待和笑意:
“遲到當然該罰...”
許安然看著他眼中那股毫不掩飾的興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沒有急著回答,而是伸出手,輕輕按在他的胸口,不疾不徐地將他往後推。
鄭嶼順著她的力道一步步後退,首到膝彎抵住沙發邊緣,順勢坐了下去。
許安然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鄭嶼的呼吸明顯頓了一拍。
許安然身體微微前傾,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溫度。
“希望你是一個乖學生...聽老師的話。”
然後她轉過身,走到臥室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就轉身走進了臥室,只留給鄭嶼一個纖細而迷人的背影。
鄭嶼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跟了上去。
窗外的夜色從深藍漸漸過渡到墨黑,又從墨黑慢慢泛起一絲灰白。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只有兩道均勻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在黎明前的寂靜中輕輕起伏...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
鄭嶼是被生物鐘叫醒的。
他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上熟悉的紋理,然後是懷裡那團毛茸茸的腦袋...
許安然正縮在他的臂彎裡,睡得很沉,臉頰上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潮紅。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頭髮己經完全散開了,凌亂地鋪在枕頭上和他的手臂上,幾縷髮絲貼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
她身上穿著的那件白襯衫,領口的扣子不知道崩掉了哪一顆,半敞著搭在她的肩頭。
鄭嶼輕輕動了一下手臂,許安然在睡夢中含糊地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將臉埋進他的胸口,一條腿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腿上。
那雙黑絲大概在某個時刻就被扯掉了,不知道扔在了床的哪個角落。
鄭嶼沒有急著起床,而是安靜地躺在那裡,看著晨光一點點爬滿她的髮梢和肩頭,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
誰也沒告訴過他談戀愛這麼痛快啊!
早知道這樣,他早就該跟許安然攤牌了...
他盯著許安然的臉,越看越喜歡,
..髮的上頰臉在開撥輕輕手他,後隨
。了醒弄作個這他被然安許,而然
。忪惺和濛迷的來醒剛著帶還目,睛眼開睜緩緩後然,下幾了輕輕睫是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