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上馬車離開,默默旁聽了全程的琥珀低聲問:“主子,需要讓人去查查那個姑娘嗎?”
舒若菡閉眼靠著軟墊,緩緩點頭:“查查吧,仔細些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沒問題的話,也當我提前瞭解弟妹了,難得青雲遇上一個這麼喜歡的人,人生難得遇知己,希望兩人能和和美美。”
好在確實沒有問題。幾個月後家裡就傳來喜訊——他們定親了,預計明天春暖花開的時候成親。
不過那是後話了,說回現在,過完年,米團就十個月了,扶著能站一會了。
他懂得尋找隱藏的物體了,舒若菡常和他玩找東西的小遊戲;他還會用簡單動作表達意思,如揮手再見,互動也會有更多的回應,似乎懂得更多了。
到十二個月的時候,米團磕磕絆絆地會自己走了,語言功能也發達不少。
那天傍晚,舒若菡和四爺在大軟榻上陪米團玩,錦褥鋪得鬆軟厚實,舒若菡斜倚著軟墊,一身家常軟緞夾襖,頭上只鬆鬆挽了個髻,簪一支小巧的赤金點翠珠釵。
米團被她和四爺圍在中間,玩鬧間,米團的目光忽然被舒若菡髮髻上那晃動的珠光吸引,小小的人兒哪裡懂得輕重,伸著胖乎乎的小手就抓了過去。
舒若菡都沒反應過來,他就眼疾手快地伸手扯了一下。
“哎——”
髮絲被硬生生扯動,尖銳的疼意瞬間從頭皮蔓延開來,舒若菡下意識痛撥出聲,連忙抬手捂住頭髮。
胤禛幾乎是立刻就伸手按住了米團的小手,一點點將那縷被纏住的髮絲解出來,待珠釵鬆脫,他細細撫上她被扯亂的鬢髮,觀察了一下道:“沒出血,但紅了,疼得厲害嗎?塗點藥?”
舒若菡緩了緩氣,搖搖頭,指尖輕輕揉著發疼的頭皮,看著一旁還懵懵的兒子,伸出手,在他“做惡”的小手上輕拍了一下:“調皮!怎麼什麼都抓,險些把孃的頭髮都扯下來了。”
米團剛剛也有點被嚇到了,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事,但又委屈,癟著小嘴小聲哭了起來。
舒若菡扳起的臉頓時軟下來,剛想哄她,四爺卻伸手將她攬過,阻止道:“少哄他,明明他自己做錯事,還要額娘哄他嗎?得讓他知道這樣做不好,你頭上常戴東西,若這小子再毛手毛腳的怎麼辦?他也不小了,多說幾次他能懂。”
舒若菡還想說些什麼,琥珀匆匆進來打斷了她:“主子,米團週歲宴請的方大廚出了意外,不小心摔斷手了。”
舒若菡立馬起身:“看大夫了嗎?嚴重嗎?”
“看過大夫了,無大礙,只是那手,起碼得修養幾個月。”
“派人帶些銀子和藥材去看看他,有什麼需要幫的可以幫一下。”
“是。那週歲宴……”
“問問錢大廚方不方便,之前留他當備選,正好能用上。”
“好。”琥珀領命下去。
另一邊,米團不懂這些,他只知道自己不小心弄傷額娘,額娘生氣打了他,這會還起身好像要離開的樣子,米團不由著急了。他起身想要去拉額娘,不讓她走。
四爺抬手想抱住孩子,卻見他獨立邁出了第一步、第二步……
四爺的手下意識護在他旁邊以防他摔倒,但沒碰到他,還怕嚇到孩子,只能小聲地喚道:“菡菡快看!米團會走路了!”
舒若菡聞聲立即轉頭,就見孩子正跌跌撞撞地奔向自己,眼睛都瞪大了:“米團!”
她連忙靠著榻邊,張開雙臂,等孩子撲到自己懷裡,便激動地抱住他,連番誇讚道:“米團好棒!米團好厲害!我們米團會走路了!”
”!娘額,額“:喊還,來起笑”咯咯“娘額著抱地心開也,染緒的孃額被團米
。了娘額會還天一同的路走會子孩,啊門臨喜雙是這,過喜大直簡菡若舒
。的生生,鳥雛的啼初上頭枝日春像,字個兩這”娘額“出喚地晰清麼這次一第他是還這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