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時候一樣，戳心窩子的話，他們兄妹倆一個比一個說得都準。
裴珠盈靜靜坐在一旁吃著甜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想被殃及。
周黎安抿了口茶水，說：“珠盈不一樣，媽不會同意的。”
“只是你覺得。”周霽明懶散地瞥她，“周黎安，你只需要當好姐姐就行，不用把珠盈當女兒看待。”
一句話指出了癥結的所在。
這些年，周黎安的一舉一動都是把裴珠盈當成是女兒看待了。
甚至比棠棠還寶貝。
周霽明轉移話題：“珠珠應該還沒跟你說吧？她早就知道趙煊和跟前女友糾纏不清，那天約著去爬山也都是有別的目的。”
“故意刺激莊南喬的。”
“……”這個周黎安還真不知道。
兩人的視線齊刷刷看過來。
被點到名字，正在貓著頭吃酒釀小圓子的裴珠盈，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裡囤著兩個小圓子，臉頰鼓鼓的。
眼神露怯。
“怎、怎麼了？”
周黎安的眼神明顯嚴肅：“裴珠盈，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萬一那天被蛇咬到的人是你，或者發生更嚴重的意外怎麼辦？”
“姐姐，不是的，我肯定會保護好自己啊。”裴珠盈快速咀嚼，吐字不清的。
周霽明抽出一張紙巾，給她擦了下嘴角。
“姐，你說說她吧，還是你的話比較管用。”
在家裡，裴珠盈最怕的人確實是周黎安。
她沒好氣瞪了眼周霽明，又慌忙擺手：“姐，其實我當時只是想確認一下……”
“確認什麼？”周黎安首首看著，痛心疾首說了句，“裴珠盈，如果你真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跟阿姨交待？”
包廂內安靜下來。
那雙安靜清明的眼眸，帶著一種無形力量。
迫使裴珠盈乖乖認錯：“姐，我錯了，以後不會了。”
說完，她低下頭，手裡隨意攪動著碗裡的糖水，又很小聲補充一句。
“可是，我希望你只是我姐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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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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