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你哪兒來的
好訊息, 系統回來了。
壞訊息，化身成蛇了。
激動的心情在白玨看向小蛇的瞬間，又轉換成了恐懼。
躊躇再三, 她還是摘下玉戒放入布兜, 又將布兜掛在果樹上，慢慢朝溪邊走去。
“你是系統？”
在距小藍蛇十米開外處, 白玨停下腳步，朝它喊了一聲。
沒了法器的震懾，小藍蛇一直縮著的脖子, 終於挺了起來。
“宿主, 是我，我是你的系統！”
小蛇喊得很用力, 白玨卻只是勉強聽到了“簌簌”的細小顫音，就和幾個月前，它在洞口追她的時候一樣。
“我聽不清啊？”
雖然心裡已經猜出來了, 可一看到蛇身上的鱗片，還有扭來扭去的模樣, 白玨還是瞬間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小蛇心裡也有陰影，生怕它家宿主發癲，又操起什麼東西給它拍暈了, 便學著人點頭的姿勢，不停上下晃動著小蛇腦袋。
白玨：……
既詭異, 又驚悚。
不過很明顯, 在這個世界能用系統和英文來給她留言的, 除了她的系統，不可能還有別人了。
深吸口氣，白玨再度提步朝前走去。
知道她害怕, 小蛇特意偏過頭不再看她，又將自己盤成了蚊香。
直到白玨徹底來到它身旁，與它一併坐在石頭上，這才敢稍稍抬頭，半張著小嘴，委屈巴巴道：“宿主，我真的是你的系統，你放心吧，我不會咬你的。”
白玨忽然沉默，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就這樣呆呆地盯著小蛇。
“宿主？”小蛇疑惑，小心翼翼朝她腿邊挪了挪，“還是聽不清楚嗎？”
它說完，抬起頭，卻看白玨神情雖木，眼角卻已是落了淚珠。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別人的聲音了。
整整半年，這半年裡，她聽過無數次溪水流淌的潺潺聲，風吹樹枝的沙沙聲，深夜猛獸的咆哮聲，還有山洞裡她自說自話的回聲……是笑也罷，哭也罷，鬧也罷，靜坐也罷，她從未得到過任何回應。
而此刻，她聽到了“人”的聲音，得到了真正的回應。
“宿主，你別哭啊，我真的不咬人的。”小蛇趕忙朝後又縮了縮。
白玨吸吸鼻子，終是抬起眼來，“我知道，我不是怕這個，是……”
她深吸口氣，頓了一瞬，才又啞著嗓子道：“是好久沒聽到有人跟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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