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便利店買了酸奶。
白玨來得比平時早，她坐在工位前，開啟電腦後，卻是沒有動，就這樣靜靜坐著。
“你怎麼了？”
有個同事見她臉色不好，關切地問她。
白玨笑了一下，“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同事看了她一眼，沒再多問。
白玨不知坐了多久，最終她站起身來，徑直走向了人事部。
原來辭職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
整個過程不過就是一個上午。
她回到家中，關上房門之後，手中的提袋掉落在地。
她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一開始還只是低聲抽泣，到了後來，她哭得聲嘶力竭，哭得幾乎用掉了所有力氣。
她抱著雙膝，背靠冰冷的牆壁。
她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再去想那個夢，可她還是控制不住地回想起那夢中的種種。
她想起玄屹，想起赤塵，想起紫滄，想起小青，想起墨墨，也會想起凌念……
想到最後的那句“心悅個屁”。
她哭著笑出聲來。
這句話是說給玄屹聽的，卻也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白玨閤眼深深吸氣，又緩緩吐出。
正要起身之際，心口驟然一痛。
她下意識朝右上角看去。
潔白的牆壁上，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她緩緩斂眸。
白玨的家在另一座城市，說來也不算太遠，高鐵只需兩個小時的車程。
可她平時太忙，週末經常加班不說，待好不容易休息一日，便已是沒了精氣神再去做別的，甚至連門都不願出。
所以當她開啟門，託著行禮出現在白母面前時，白母才會驚訝到以為是在做夢。
“媽。”
喚出口的瞬間，白玨便丟下行禮直朝母親衝來，她將她緊緊抱住，閤眼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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