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一邊慢悠悠地做題，一邊在心裡盤算。
臉上還裝出一副“這題好難啊”的表情。
演得跟真的一樣。
考試時間，兩個小時。
眼鏡半個小時就做完了。
然後，他又坐了一個半小時。
假裝在冥思苦想。
首到交卷鈴響，才“依依不捨”地交了卷子。
走出考場的時候，他還故意嘆了口氣。
“唉，好難啊……”
“好多題都不會做……”
周圍的人看了，都深表同感。
“是啊是啊，太難了……”
“我後面好幾道題都空著……”
“能考個100分就不錯了……”
眼鏡混在人群裡，毫不起眼。
完美。
當天下午。
成績就出來了。
李醫生親自改的卷子。
改完之後，她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怎麼樣？”李小山問道，“最高分多少？”
“168。”李醫生道，“一個搞理論物理的教授。”
“然後是165，一個數學家。”
“160以上的，有七個。”
“150以上的，有三十多個。”
“168……”李小山摸了摸下巴，“也不算低了。”
“大洪水前，智商最高的也就200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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