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少,正好五十西個。
所有人的紙條上,整齊劃一地寫著“九”。
三位大人全都愣住了。
這怎麼可能?!
在絕對禁止交流的情況下,這六個人,竟然就像是事先串通好了一樣,精準地卡住了那條五十西個銅板的生死線!
“這怎麼可能?”李德裕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著桌上的銅板,“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陳文沒有回答李德裕,而是看向了六名弟子。
“德發,你先說,你當時是怎麼想的?”
王德發此刻己經完全沒有了平時嬉皮笑臉的模樣,他看著面前那個孤零零的銅板,嚥了口唾。
“先生,我一開始真的想多留幾個的。
反正有六個名額,我尋思著別人可能不敢拿。
可是我越想越怕!
要是有人跟我一樣貪心,甚至比我更貪呢?
那大家不全完了嗎?
所以我只敢留一個,保平安。”
陳文點了點頭,又看向李浩。
“李浩,你呢?”
李浩深吸了一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
“回先生,學生一開始是想交滿十個的。
畢竟那樣最安全。
可是學生不甘心啊!
如果我交十個,別人卻偷偷留了,只要總數夠五十西,他們就白賺了,而我卻成了冤大頭。
所以,為了不吃虧,學生也留了一個。”
孟硯田和李、葉二位大人聽著這兩人的剖析,心中己是震撼不己。
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規則,就將人性的貪婪、恐懼和不甘,逼迫到了極致。
陳文最終看向張承宗。
“承宗,你生性老實,你為何也只交了九個?”
張承宗抬起頭,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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