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們的好爸爸可真是親父女呀,小小年紀就開始學著人家包養小白臉,還有給那些小明星砸的錢打了多少水漂,自己心裡沒點X數?”
傅語嫣隱私被當眾戳穿,臉瞬間漲得通紅,嘴張了半天,只憋出兩個字:“我、我……”
坐在一旁沒出聲的李晴忽然開了口,端著一副為晚輩著想的和善架勢但又有點看好戲的語氣道:
“語嫣啊,你這麼那麼胡鬧,女孩子就要潔身自好,你這樣做還真是有失傅家的家教呀,以後還有哪個世家少爺要娶你?
還有淮序呀,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還沒遇上合適的,真可以考慮考慮令儀那孩子,她對你也一心一意的,多好呀。”
“是啊,淮序。 ”傅臨川也跟著附和,算盤打得透亮,“你要是娶了她,和楚氏聯姻,不僅能讓傅氏再上一個臺階,那孩子性格好,又是知名畫家,絕對是個很好的賢內助。”
傅淮序懶懶往沙發背上一靠,眼角微挑,笑得肆意又散漫:“知道為什麼有些人能活得久嗎?因為他們都不會多管閒事。”
“三叔要是那麼眼饞楚家的助力,三叔乾脆娶她得了,我不介意再多一個小嬸嬸,為了傅氏的未來發展,三嬸肯定不會介意的,是吧”
傅臨川被他堵得臉上青紅交錯,氣得手指都在發抖,胸口劇烈起伏:“反了天了,我是你長輩!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李晴臉色瞬間變了。
“傅家現在誰說了算,你們心裡沒數?”傅淮序踢了踢茶几,掃過傅臨川夫妻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三叔三嬸,你們兩個寶貝兒子還在我手底下討生活,萬一哪天我不高興了,直接發配他們都去非州挖礦。”
傅臨川夫妻倆臉色瞬間灰敗,到了嘴邊的咒罵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們太清楚傅淮序說到做到的性子了,真惹惱了他,兩個兒子的前途就全毀了。
傅津年和傅津安兄弟倆坐在一旁有點發怵地拉了拉傅臨川夫妻倆不要再說了。
而傅家旁支眾人更是連話都不敢說,他們瞭解傅淮序的手段,誰惹了他不痛快,他能百倍的還回去。
“你以為你坐了掌權人的位置,就能在傅家一手遮天了?”
傅臨舟氣得額角青筋暴起,猛地一掌拍在茶几上,杯盞撞得叮噹作響,他早就看傅淮序這目中無人的樣子不順眼。
傅淮序眼尾漫開冰碴似的冷意,忽然嗤笑一聲:“我的好爸爸,能坐穩這個位置,我當然有這個實力。怎麼,難道你忘記了五年前,你那個野種的下場?你不也是不能把我怎樣嗎?”
“逆子!你這個狼心狗肺的逆子……”傅臨舟渾身抖得像篩糠,抬手指著傅淮序,指尖都在哆嗦,半天吐不出下一句完整的話。
五年前傅淮序剛回來,就硬生生從他手裡把掌權人位置搶走,就因為他從小太不管教,難以掌控。
所以他就開始培養外面的孩子,結果被傅淮序弄斷了兩條腿扔去國外,這輩子都得困在輪椅上。
傅淮序銳利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刮過在場每一張臉色各異的臉,聲音冷得擲地有聲:
“以後我的事,你們最好別再想著插手。真惹惱了我,別怪我不留情面,到時候我直接解散傅氏集團,你們全都喝西北風去,我說到做到。”
話音剛落,他連半分眼神都懶得再多給,轉身就往外走。
看著這這家子各懷鬼胎的虛偽嘴臉,他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而留在原地的傅家人瞬間鴉雀無聲,他們都清楚,傅淮序私底下攥著的產業數不勝數,傅氏只不過是他的加分項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