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內侍急匆匆地跑進來,臉色慘白,“趙統領,不好了!小福子死了!”
趙青山猛地回頭,“誰死了?”
“是雜役房管印的小福子。”小內侍喘著氣道。
小福子便是雜役房管小印的小太監,昨夜梁三供出偷蓋小印後,他也被一併看住,方便隨時審問。
“方才去提他審問時,發現他人倒在了屋裡,嘴角發黑,人已經沒氣了。”
皇后的臉色沉下來。
蕭承淵皺著眉問:“昨夜不是已經將人看住了嗎?”
小內侍嚇得忙跪下,“是看住了,可他昨夜說自己只是醉酒丟印,哭著喊冤,又一直嘔吐,守著的人以為他酒還沒醒。誰知天亮再進去看時,他人就已經……”
趙青山立刻道:“屬下去看看情況。”
蕭承淵把供狀合上,“孤同你一起去。”
宸貴妃扶著宮女的手,神色不定道:“這怎麼又死了一個。”
舒妃看著她,“姐姐這話,聽著倒像是鬆了口氣。”
宸貴妃冷眼朝她看過去,“舒妃,你少拿話來刺激本宮。”
皇后沒理她們,直接道:“既然你們這麼愛說,那索性就都過去看看,免得一個個閒的,在這兒吵個沒完。”
雜役房在行宮的西北角,離藥庫不算遠。
一行人趕到時,小福子的屋門已經被禁軍圍住。
屋裡的酒氣很重,桌上還倒著半盞殘酒,地上有嘔吐過的汙物。
小福子趴在榻邊,手指摳著床沿,指甲裡全是木屑。
周院判蹲下驗看,很快道:“是毒,他被人下了毒,毒就藏在酒裡,入口後不會立刻發作,要拖到後半夜才會死。”
皇后閉了閉眼。
宸貴妃扶著錦書,身子晃了一下,“這人管著雜役房小印,梁三偷印一事,他必然知道些什麼,可現在......”
舒妃道:“現在知道已經晚了。”
蕭承淵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半盞酒上。
“昨夜誰給他送過東西?”
守門的禁軍立刻跪下,“回殿下,只有雜役房的人來送過一次熱水和饅頭,屬下當時檢查過,沒有酒。除了那人以外,沒人進來過。”
趙青山問:“那酒是從哪來的?”
沒人能答得上來。
蕭承淵走到窗邊,大致觀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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