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海回:“趙青山已經去過了,照著您說的都讓人仔細檢查了一遍。”
蕭承淵問:“三弟知道嗎?”
“知道,三殿下說馬場是他管的,太子殿下要查,他也一併陪著查。”
蕭承淵眉眼微動。
同一時刻,舒妃院裡。
舒妃正坐在燈下,手邊擺著一隻小小的朱漆匣子,匣蓋沒開。
蕭承澤站在窗邊,二皇妃王氏坐在另一側。
舒妃先開了口:“聽說今晚太子妃住的桂華院封了。”
蕭承澤回過身,“兒臣也聽說了。”
他走回來,在下首坐下,“母妃現在該慶幸,她這一鬧,明日盯東宮的人只會更多。”
舒妃看了他一眼,“你想做什麼?”
蕭承澤沒答。
舒妃把那隻朱漆匣子推到桌中央,沉聲道:“原先的安排,先撤了。”
蕭承澤眉心微皺,“母妃。”
“撤了,我說撤就撤。”舒妃的語氣裡帶著不悅。
“靈芝一事過去還沒多久,你父皇看我的眼神,到現在都還帶著懷疑。宸貴妃被換了滿院的人,我這邊也好不到哪裡去。你若要在馬場上鬧出人命,到時被查出來誰都保不了你。”
蕭承澤垂首,“兒臣沒想鬧出人命。”
舒妃冷笑,“馬驚了,箭一偏,球杖失手,這其中的哪一樣能由得人算準?”
王氏附和道:“母妃說得對。”
蕭承澤看向她。
王氏道:“馬場人少,少到每一雙眼睛都能記住誰站在哪裡。皇上、皇后、太子、三殿下和嘉寧公主都在,到時若真見了血,查起來不會比靈芝的事慢。”
舒妃道:“聽到沒有?”
蕭承澤不語。
半晌後,才點了下頭。
舒妃誇了王氏幾句。
王氏笑了笑,“臣妾只是怕若出事的話,也只會便宜了旁人。”
“明日馬場小會,是三殿下主辦。若出了大亂子,皇上會先責罰三殿下。可太子管總排程,查案也在他手裡,到時候他只要把場子一封,把人一查,功勞就還是他的。”
蕭承澤臉上的笑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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