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外進來一個宮女,捧著匣子退下。
蕭承澤看著那匣子離開,才道:“母妃還留有什麼能用的東西?”
舒妃沒有答,只看向簾外,“去膳房取一點姜辛末,再讓馬廄那邊的人尋一撮躁草末,別用瓶子裝,就拿尋常的油紙包。”
宮女低頭退下。
沒過多久,她便捧著一隻小托盤進來。
托盤上放著兩包油紙,一包黃褐色,一包灰綠色。
舒妃隔著帕子捻開一點,聞了聞,很快把紙包重新合上。
“分量很輕,只會讓馬煩躁甩頭,不會真的發瘋。”
蕭承澤挑眉,“那還有什麼用?”
“用在第三匹青灰馬上。”舒妃道,“那匹馬不是御馬,只是三皇子從西北帶回來的邊馬之一。若它當眾甩蹄咬人,那便是三皇子馴馬不嚴。若太子的人提前查出來,就讓他們查。查出一點辛辣草末,最多是馬伕偷懶,草料受潮拿辛料壓味,不礙事。”
王氏附和道:“查得太深,顯得太子小題大做,查得太輕,三殿下又當眾失了臉。”
蕭承澤拿起其中一包油紙,在掌心裡輕輕掂了一下。
“母妃想看三弟失臉?”
舒妃看著他,“我想讓你父皇知道,會辦瑣事的人,未必輸給會騎馬的人。”
蕭承澤垂眸。
舒妃又道:“明日你只管侍奉你父皇,別爭著下場,你越從容,就顯得你三弟越急躁。”
王氏低聲道:“殿下若被人問起馬場事,只說三殿下安排得周全。”
蕭承澤笑了,“你今日話倒是多。”
王氏起身,福了一禮,“明日女眷席上,妾會坐在皇后娘娘安排的位置上,雲承徽若發現什麼,妾不會管。”
舒妃皺眉,“你還替她說話?”
“妾不替任何人說話,雲承徽如今代表東宮出席,她若在女眷席出事,皇后娘娘會第一個看向我們。”
舒妃沉默片刻。
蕭承澤把油紙包放回托盤,“這事交給誰來辦?”
舒妃道:“馬廄有個叫馬保的舊役,原先在行宮養過馬,因為腿腳瘸,沒被調到前頭,到時候就讓他把東西抹在草料上,不多,只一撮就夠了。”
“他知道是誰吩咐?”
“不知道。”舒妃把兩包油紙重新疊好,“他只知道有人給了他銀子,讓他遮一遮發黴草料的味。”
“兒臣明白。”
舒妃叮囑:“明日,你記得別靠近馬廄。”
”。皇父著陪只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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