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門口的風比屋裡要冷些。
沈凝華走在最前面。
楊良媛落後半步，和劉承徽並肩，她們偶爾會慢下來低聲細語幾句。
眾人一路往偏殿走去，路上的宮人紛紛避讓。
來到偏殿後，她們才注意到這裡好似與平日有些不同。
廊下原先擺著的花草都不見了，窗下也空出一大片。
沈凝華看著那幾處空出來的位置，唇角勾起。
羅嬤嬤低聲提醒道：“娘娘。”
沈凝華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偏殿門前，青禾已經在候著了。
“給太子妃娘娘請安，給諸位主子請安。”
沈凝華看向她身後半開的簾子，“雲承徽呢？”
青禾低頭回道：“主子才醒，正在裡頭候著娘娘和諸位主子。”
沈凝華抬腳邁上臺階。
身後眾人也跟著進了偏殿。
屋裡的香案撤了，花瓶也沒擺，連平日裡常見的茶點都沒幾樣。
楊良媛的視線在屋裡轉了一圈。
劉承徽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這時，雲楚從裡間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淺青色常服，髮髻挽得很鬆，臉上脂粉的很淡。
她上前行了禮，“給太子妃娘娘請安。”
沈凝華看著她。
雲楚抬眼，唇邊帶著淺笑，“娘娘肯紆尊來偏殿，妾這裡倒熱鬧了。”
沈凝華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腰腹上。
片刻後，才笑道：“本宮就是跟著妹妹們一起過來看看你。”
雲楚：“娘娘請。”
青禾忙讓人搬來椅凳。
沈凝華坐在上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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