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是正院的人。”
“本宮賞你的東西,儘管戴著,不必畏畏縮縮的。”
“也別再弄得這樣寒酸,平白丟正院的臉。”
柳棠俯下身去,額頭貼到冰涼的地磚上,“奴婢謹記娘娘教誨。”
沈凝華嗯了一聲。
她將那支缺角舊簪從桌上拂到柳棠面前。
“至於這個,你若實在捨不得,便收進箱底。”
“往後別再讓本宮瞧見。”
玉簪在桌面上滾了兩圈,停在邊沿。
柳棠上前接住,“是。”
她把舊簪連同那三支新簪一起收好。
沈凝華的目光靜靜地落在她臉上。
這張臉的確生得好,只要再換身鮮亮些的衣裳,細細妝點一番,不會比東宮後院那些女人差。
只可惜,身上總帶著一股窮酸氣。
沈凝華朝春杏抬了抬手,“把雪團還給她。”
春杏忙將貓遞過去。
雪團一回到柳棠懷裡便安靜了,腦袋往她臂彎裡一埋,只露出兩隻雪白的耳朵。
沈凝華道:“帶下去吧,明日還是這個時辰過來。”
柳棠抱著貓退下。
她走出正廳時,外面的日頭已經高了些,金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春杏跟在她身後,盯著她手裡那幾支簪子看。
“娘娘一齣手,便都是好東西。”
柳棠側過身,“姐姐說得是。”
春杏沒忍住伸手碰了碰那支蝴蝶釵的流蘇。
“這一支最少也要幾十兩銀子,你從前怕是見都沒見過吧?”
柳棠笑了笑,“沒見過。”
春杏瞥了眼她手中的舊玉簪,“那破東西還有什麼可留的?娘娘既賞了新的,回頭扔了便是。”
柳棠將幾支簪子收進袖中,“沒必要丟掉,畢竟戴了幾年,況且,留著也不佔地方。”
”。你隨那“,撇了撇杏春
。聲一了嗯棠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