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道：“至少不難受了。”
阿蟬立刻笑了，“那便是能吃了！”
袁嬤嬤在一旁道：“不著急，慢慢來，循序漸進便好。”
雲楚點了頭。
之後，青禾又給她盛了一小碗雞湯。
湯麵清澈，送到她面前時只有一點淡淡的香氣。
蕭承淵先端起來聞了聞，確認後才道：“這個可以試，孤聞著不腥。”
雲楚看了他一眼，“殿下能聞得出來？”
“聞得出來。”
袁嬤嬤道：“老奴撇了幾回油，又放了不少姜，應該能壓住不少腥味。”
雲楚拿銀匙舀了一口。
入口溫熱，帶著一點姜的辛香，正好蓋住了雞肉的腥味。
她喝完一口，又喝了第二口，臉上的表情還算正常，看得出是能適應一些了。
蕭承淵的眉眼一下舒展開來，也跟著她一起動筷。
青禾站在旁邊，手裡的帕子攥了又松。
她看著雲楚又夾了一筷子雞絲，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翹。
阿蟬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
青禾立刻把臉繃住。
雲楚看見了，放下銀匙，“想笑便笑，憋著做什麼？”
青禾這才笑出聲，“奴婢就是高興。”
蕭承淵道：“無妨，有點聲響也好。”
畢竟今日和以往不同。
雲楚面前，清蒸魚被動了兩筷子，雞絲羹少了小半碗，蝦仁蒸蛋也被她嚐了幾口。
她用得不多，但樣樣都碰了。
袁嬤嬤記得清楚。
等撤膳時，她把每一道菜剩下多少都看了一遍，打算之後就吩咐小廚房記下來。
“明日魚可以換一種做法，看看主子能不能適應。”
青禾應聲道：“奴婢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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