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條條框框的規矩對我來說素來是有些繁縟,但長清是不會怪我的。」
她一點也沒變。舒長清垂眼。
下一刻,她就聽見自己清冷的聲音響起。「時不同往日,杜夫人。既然已經嫁為人婦,自然需要多少遵守點禮節了。更何況現在是在盛宴中,莫再喚我名諱,需稱呼賢王妃了。」
沈嬌咬咬下唇,眼底的光似乎暗了一瞬,面上的委屈毫不掩蓋。
她看著舒長清,嘴上雖然應了,但眼底對舒長清的指責和責怪過於明顯。
若是放在以前,衛延盛定是要心疼了。
但此刻,衛延盛不在這兒。
沈嬌有些情緒低落的行禮離開,也不知去了何處。
或許是去尋她夫君了也說不定,舒長清想道。
其中一位夫人吃笑出聲。「聽聞杜家夫人向來脾性直爽,卻不曾想沒規矩成這樣。」
「的確,一上來便喊王妃的名諱,還瞧著不情不願的,像是誰教她受委屈了似的。」
夫人們又笑起來,舒長清只是勾了勾嘴角,並未言語。
爾後便到了宴席開場的時刻,夫人們紛紛起身回到了自己夫君身邊去入座。
按官職等級劃分的座位,舒長清自然是可以坐在高處的,甚至離皇帝皇后還挺近。
她注意到了身邊衛延盛的有些心不在焉,視線不斷向下座瞥去。
正所謂之前未曾見到的時候便不會去想,如今忽然和心上人重逢了,五味成雜到被不斷搶走注意力嗎?
舒長清抿唇。
晉國特使上前來向陛下行禮,並端上了以表友好的禮物。
陛下看起來心情大好,笑容滿面。
舒長清打量了下這位特使。
身材欣長結實,穿著和黎國不同的服飾,鍍著金線的黑色衣物很好的修飾了他的身材。有著晉國特色的長相,五官鋒利立體,帶著侵略性,薄唇總是若有若無的勾著笑。
但最獨特的,還是他那雙狹長的淡色眸子。
在黎國從不曾見過淡色瞳孔的人,舒長清便有些好奇的多打量了一眼。
猝不及防的和特使對視上了。
對方似乎還促狹的笑了笑。
舒長清立刻有些狼狽的移開視線。
陛下和特使交換完了象徵兩國友好交際的禮物,隨後便是請他入座,宴席開始。
衛延盛自打入座後便一直是心不在焉的模樣,只是頻頻打量下座的視線有些過於明顯頻繁,令人有些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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