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她也如此。
特使此刻起身舉杯,開始向各位敬酒。
來到衛延盛這桌時,隨著衛延盛起身飲酒,舒長清也連忙端著杯子敬了敬,準備飲盡。
對方微微咳嗽一聲,打斷了她動作。
「這是晉國的特色酒。」特使那帶著點笑意的聲音響起,「賢王妃看起來年歲不大,大約是飲不慣這種酒的。」
舒長清怔了怔,抬眸對上了男人的淡色眸子。
「不必擔心是否這會有些失禮,在晉國婦人不飲酒是很常見的事。賢王殿下自然是會為夫人分憂的。」特使又笑笑。
衛延盛瞧了瞧舒長清手裡的杯盞,倒也不覺有什麼大不了,但還是點頭接過,代舒長清飲盡。
「賢王好氣魄。」特使誇道。
「過譽。」
等特使離開前往下一桌,兩人再度入座後,舒長清忍不住低聲向衛延盛詢問。
「這晉國的特使,倒是瞧著不像是尋常臣民。」
衛延盛點頭。「他本就不是尋常臣民。晉國為了表示對此次交好的重視,特派了他們的二皇子過來。」
舒長清點頭。
原來是皇子,怪不得。
9.
盛宴逐漸到了尾聲。
衛延盛似乎有些微醺,但絕還不至於到失態的程度。
只是他盯著下座沈嬌方向瞧著越來越明顯了。
爾後更是在瞧見沈嬌離座後,也站起身來尋了個蹩腳藉口,說是去外面吹吹風散散酒意,便也跟著後腳離開了。
舒長清感受到了來自皇后娘娘有些擔憂的目光。
她抿唇。
衛延盛一路跟出去,終於在迴廊上瞧見了沈嬌。
她似乎是因為不小心把酒水潑到了身上,在等著宮女去拿東西擦拭或者更換,正獨自靜靜的坐在那。
衛延盛站在不遠處,神色複雜的看著她。
自打她成婚那晚,衛延盛隔著遠處瞧見她穿著紅嫁衣的身影后,便再也沒有見過。
直到現在。
他一直忍著不去打聽她的訊息,也忍著去主動見一面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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