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十週年這天,我確診胃癌晚期。
首長丈夫卻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書。
【素娟,離婚吧,我淨身出戶,家裡的錢都留給你治病。】
【為什麼?】我嘶啞著嗓音質問他。
丈夫淡然回答:【你不能以我妻子的名義去世,否則的話,晚晚就只能做我的續絃了。】
【晚晚心高氣傲,她受不了這個委屈的。】
我一口黑血噴出來,不甘地閉上了眼睛。
再睜眼,我回到了新婚之夜。
二十三歲的餘舟對我說:【沈素娟,我可以娶你,但我不會碰你。】
【我答應了晚晚,要一輩子為她守身如玉。】
我點點頭:【那就離婚吧!】
1
新婚夜,鬧鬨鬨的酒席散去。
餘舟坐在一把靠背椅上,表情嚴肅地看著我。
【沈素娟,我們談談吧。】
【你知道的,我和暢晚是被家裡強迫分開的,我......我忘不掉她。】
【我可以給你名分,可以把工資都給你,但我這個人,不能給你。】
【我答應了暢晚,在她回來找我之前,要為她守身如玉......】
聽到熟悉的對話,我腦子裡一陣恍惚。
我竟然重生了。
重生在新婚之夜,丈夫餘舟和我攤牌這天。
2
前世,涉世未深的我,感動於他和陳暢晚的虐戀情深,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因為,餘舟對我說,如果他不找個人假結婚的話,他家裡不會放過陳暢晚的。
當時,陳暢晚是下放農場的資本家小姐。
餘舟卻是餘家三代單傳、寄予厚望的“軍三代”。
餘家為了餘舟的前途,死活都不肯讓他娶一個資本家的小姐。
為了安撫餘舟,餘家答應,除了陳暢晚,只要女方成分好,他隨便娶誰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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