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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今霧的父親恢復得出乎意料地好,半個月後就從ICU轉到了普通病房。
她每天來探病,久而久之也和我熟悉起來。
她溫和一笑,眼睛彎彎的。
“我是個律師,如果沈醫生有任何醫療糾紛都可以來找我。如果遇到醫鬧的話......”
賀今霧屈起手臂,肌肉線條很是俊美。
“在下也略通一些拳腳。”
整個護士站都笑出了聲,連老趙都忍不住打趣,
“沈醫生,這賀律師不錯啊,她爸住院,她來的比護士都準時。”
我只是笑了笑,卻隱約察覺到心頭那一潭死水,似乎有一顆石子落了下去,
泛起了一圈漣漪。
賀今霧父親出院那天,握著我的手死活不肯鬆開。
“沈醫生,你救了我的命,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我輕笑一聲:“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
賀今霧推著輪椅,深深望了我一眼。
“沈醫生,能加個聯絡方式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我不由一愣,
她坦然大方,讓我一時找不到理由拒絕。
那天夜班後,賀今霧靜靜地站在車前,站在月光下,笑著朝我擺了擺手。
後來她偶爾來醫院,
有時會給我帶一碗熱的砂鍋粥,
有時就只是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我下班,電話不斷,她不好吵到別人,就只能壓低了聲音談論公事,狼狽又有些好笑。
小護士們就各個擠眉弄眼,還煞有其事地同我講:“沈醫生,別太快答應她,女人就是要吊著,追到手了就不珍惜了。”
另一個護士翻了個白眼:“沈醫生別聽她的,是因為賀律師每次來都給帶奶茶!”
老趙就會接手我的病歷,一邊板起臉讓她們專心工作,一邊不由分說地趕我下班。
賀今霧的車停在我家樓下,我主動開口叫住她。
“每天都來,我工作忙顧不上你,不無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