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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被前妻一家羞辱打罵,我和女友連夜驅車1700公里趕了過去。
我們配合默契,我負責打人,她負責堵門。
兄弟愣了一下隨即加入戰局,回家路上我們三個看著彼此臉上的傷痕,不由一起笑出了聲。
他笑著,眼底卻全是心酸:“你倆可不要吵架啊,不然分手以後我跟誰啊。”
顧明棠坐在副駕上翻了個白眼:“我們好的很,不會分手謝謝。還是操心你自己吧。”
那天起我就正式收留了兄弟,照顧他的衣食起居,鼓勵他開啟新生活。
顧明棠每次都氣鼓鼓開口:“沈遲,你到底還記不記得我是你女朋友。”
直到我出差三個月回來,發現顧明棠的車上多了個籃球明星手辦,她咬死不肯承認是誰送的。
我冷下臉說分手,並招呼兄弟跟我走。
卻看見他白著一張臉走向顧明棠的方向。
......
空氣彷彿靜了一瞬,我只能聽見耳邊呼嘯的風聲。
江敘的臉色慘白,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
我盡力穩住自己微微發顫的聲音:“什麼意思?”
沉默許久的顧明棠突然上前一步,牽住了江敘的手。
“本來想找個機會和你說的。那天晚上......我們都喝醉了。沈遲,瞞著你對你來說你不公平。”
我望向那十指緊扣的兩隻手,只覺得眼前一黑。
六小時的長途飛行,我行李還沒來得及卸下,此刻身形一晃,險些栽倒在地。
顧明棠臉色一變,下意識地邁開步子試圖扶住我,卻被我抬手擋住了。
江敘眼眶通紅,猶豫著不敢上前,只能小聲喊我的名字。
“阿遲,你是不是又嫌飛機餐難吃所以沒吃飯,你又低血糖了是不是......”
他期期艾艾地攤開手掌,掌心擺著一顆大白兔奶糖。
我只覺得眼眶一痛,咬著牙開口。
“閉嘴,我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
我沒再看他們,提著行李箱轉身步入人流。
夜風微涼,恰巧吹走了眼角的溼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