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訓練結束。
俞磊從宿舍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件外套，朝屋裡喊了一聲：“走了走了，去小賣部。”
白鐵軍從床鋪上翻身起來，“等我一下。”
甘小寧己經把外套穿上了，靠在門框上，江峰也從裡面走出來。
祝安邦跟在後面，步子不快，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他聽到操場那邊傳來的聲音——單槓被攥緊時發出的摩擦聲，還有落地時鞋底砸在沙土上的悶響。
他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又轉回來，繼續跟著走了。
一行人走出宿舍樓。
路燈把地面照成一層薄薄的淺金色。
他們沿著操場邊的小路走，經過單槓的時候，白鐵軍的步子慢了下來，視線落在槓下。
許三多正吊在槓上練習。
史今坐在旁邊的水泥臺子上，看著許三多。
白鐵軍停了下來，站在路中間，歪著頭看了一會兒。
“還在練呢。”甘小寧也停了，“昨天晚上練到幾點？”
“不知道。”白鐵軍說，“我睡的時候他還沒回來。”
甘小寧看了一眼許三多的動作，又看了一眼白鐵軍：“你那個腹部繞槓，還練不練了？”
白鐵軍不解地問：“練那幹嘛，我又不暈車。”
“再不練你就要被超了。”
白鐵軍聽了，看了許三多一眼：“他？還差得遠呢。”
祝安邦走在一旁，也站住了，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
祝安邦看了一會兒，轉頭對白鐵軍說了一句：“你要是練的話，我可以陪你練。”
白鐵軍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朝小賣部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了一下：“那就練練。”
小賣部的燈還亮著，老張坐在電視機前看的認真。
白鐵軍走進去，拿了包牛肉乾。
甘小寧在貨架前面轉了一圈，拿了一包薯片。
俞磊靠在櫃檯邊上，正在跟老張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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