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時間差不多了。下午不是還要去貴公司參觀考察嗎？別耽誤了。”
陳瀚聞言，腦子清醒了幾分。他戀戀不捨地把搭在姑娘身上的手撤了回來，還順勢在大腿上又摸了一把。
“對對對，正事要緊。”
……
半個小時後，兩輛黑色商務車一前一後的停在藍圖科技總部。
公司大樓外觀看起來依舊氣派，高聳的玻璃幕牆在午後的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但一進大廳，前臺後面空蕩蕩的工位和角落裡落了灰的綠植，還是透露出這家公司如今的頹勢。
陳瀚已經在車上吃了醒酒藥，這會兒醉意散去大半，配上一身西裝，勉強有了幾分商業人士的派頭。
“宋總，這一層是我們行政和銷售的辦公區，因為近期公司在做架構調整，所以人員看起來少了一些。”
陳瀚一邊走，一邊伸手介紹。
宋雲棲被人群簇擁著往前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環視了一圈四周，隔著透明的玻璃窗，能看到零星的幾個員工正坐在電腦前敲擊著鍵盤，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迷茫，整個辦公區死氣沉沉，沒有半點高新科技公司該有的朝氣。
周誠抱著公文包跟在後面，手裡拿著本子迅速記錄著兩位總裁的溝通內容。
“貴司核心專利的研發團隊，平時是在哪裡辦公？”
宋雲棲在一處拐角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陳瀚。
胃裡的那種隱隱的空落和隱痛讓他有些乏力，說話的聲音便比平時更低沉了一些。
陳瀚見宋雲棲對這個感興趣，連忙殷勤的回答道：
“研發部在頂樓，平時為了技術保密，有獨立的門禁系統，需要我帶您上去參觀一下嗎？”
“好，麻煩您了。”
頂樓的研發中心確實比下面幾層要像樣得多。
雖然由於資金鍊斷裂，走廊盡頭的很多大型實驗裝置都貼著尚未結清尾款的封條，但工程師和技術團隊還在。
他們看到總裁帶客戶進來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便又低頭去忙手裡的電路板和測試資料。
宋雲棲走到一個正在除錯裝置的資深工程師身後，盯著電腦螢幕上覆雜的波形圖和轉化程式碼，若有所思的看了很久。
因為在業內經手的專案多，他雖然不是技術出身，卻也懂行。
能看出來，藍圖科技的這個老牌技術團隊底蘊雄厚，工程師的技術水平也處於行業頂尖。
“宋總，這就是我們最核心的實驗室了。”
陳瀚走過來，指著那些裝置，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自得：
“團隊是由我父親一手栽培出來的，對公司的忠誠度很高，哪怕藍圖目前處於低谷期，這些頂尖人才也沒有選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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