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阻撓,他行事越發的兇狠。
華錦試著抽回被扣住的胳膊,結果她越用力,他摁得越緊。
身前的衣裳已經被他扯得凌亂不堪,可憐兮兮的掛在肩頭,如凝脂般晶瑩剔透的肌膚上佈滿了曖昧紅痕。
掙脫無果,她突然惡向膽邊生,尋思著要不要藉機爬上龍床,從皇權下拼出一條新的生路。
如此年輕英俊的郎君,還坐擁天下,一響貪歡也不虧啊。
然,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立馬被她給掐滅了,他現在不清醒不理智,若真讓他成了事,不僅沒幫到他,反而在害他。
熱毒這種東西藏在他體內,他不碰女色則已,一旦碰了,恐怕會一發不可收拾,最後變成荒淫無度的昏君。
這不正是那背後對他下毒之人所期待的麼?
思及此,她咬著牙偏頭朝遠處的章媽媽喊道:“奶孃,過來用針扎暈他。”
章媽媽已經尋到機關,並打開了通往外界的出口,聽到華錦在喊她,她急忙折返回來,待看清眼前的景象時,面色倏地一變,她那未經人事的姑娘,已經被身上的男人折騰得不成樣子了。
什麼九五至尊?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一邊覬覦著她家姑娘的美貌,一邊又討好太后置她家姑娘於死地。
呸!
章媽媽輕啐了一口,從自家姑娘被摁住的手中抽出了銀針,尋到帝王的睡穴直接扎過去。
詭異的是,男人沒直接昏死過去,只撤掉了摁著華錦雙手的手掌,趴在她肩頭劇烈喘息著。
“機關在屏風後的花瓶裡,趕,緊,走。”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說完,他翻身仰躺在了軟塌的內側,摸到扔在一旁的匕首又狠狠朝手腕劃去。
華錦見狀,急忙伸手去阻攔,男人被紮了睡穴,雖然在熱毒的刺激下沒有昏睡過去,但四肢無力,被她輕易就奪走了刀刃。
“還想再來一次?”男人語氣陰冷的詢問。
這會是恢復神智了,可用不了多久又得發作,越到後面,他越難自控。
華錦一手摁在他凸起的脈搏上,仔細探了片刻後,秀眉緊蹙起來。
他這情況,得釋放出來才行,若一味的壓制,下次再發作,只會更加猛烈。
“陛下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放我們走嗎?”
蕭凌閉上眼,遮住眼底的難堪。
他獨自下這暗道,就是不想讓隨侍的人瞧見他的醜態,結果沒想到被她給撞上了,且,他們的關係還如此尷尬。
方才要不是被那老婦紮了一陣,這會恐怕已經跟自己的弟媳成了事。
讀了那麼多年的聖賢書,他自詡有明君風範,可三年隱忍,幾乎盡數交代在了她身上,怎能不叫他難堪?
“帶著你的奶孃婢女趕緊走,朕就當沒見過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