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望著她亮晶晶的眸子,像是被蠱惑了一般,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不過是分出些精力照看她而已,沒什麼不敢應的。
“你本分一些,最近莫要再惹太后動怒,朕可保你無恙。”
他這話,明顯意有所指。
華錦微怔了片刻,突然意識到什麼,緩緩低下頭,不敢再去瞧他那雙似乎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昨晚她派紫蘇去折騰鄭氏,過於能逃過太后的眼,但絕對躲不過他的窺探,畢竟……這皇莊內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吧,她承認自己行事太過沖動了,不該那麼明目張膽的。
“我錯了,請陛下責罰。”
蕭凌皺起眉頭,視線落在她蒼白的面頰上,緩緩抬手捏住她下顎,迫使她抬頭與他對視。
“嗯?你何錯之有?”
“……”華錦呆呆的望著他,“我沒做錯嗎?”
男人略顯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圓潤光滑的下巴,觸感一片溫潤,好似在撫摸一塊質地上乘的美玉,透骨生香。
“她對你使的是殺招,你怎麼折騰她都不過分,但……太后傾軋後宮多年,最近行事雖然糊塗了些,可不代表她沒腦子,若你覺得你的婢女做得天衣無縫,那你便有些天真了。”
華錦洩了氣,軟綿綿的趴在他腿上,仰著頭,滿臉的殷切與期盼,“陛下會幫我善後的,對不對?”
帝王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沒有,冷沉的目光將她牢牢鎖住,眸色晦暗不明。
“華錦,朕知你求什麼,也知你想要做什麼,趁著這一切都還在可控範圍之內,容朕提醒你幾句,龍床,不是那麼好爬的,你若承寵,餘生便只能困在後宮,安安分分做朕的嬪妃,至於外頭的海闊天空,皆與你無關。”
男人將話說得很直白,也算是挑明瞭華錦的心思,將她架在了火上,至於要不要炙烤,端在她一念之間。
可她能退縮麼?陛下或許能夠護她一時,但只要太后手中還有權柄,她以後便無寧日。
與其被皇權裹挾著四處流亡,居無定所,還不如……爬龍床一勞永逸。
小娘子眨了眨眼,試探性的問:“只是嬪妃嗎?就不能做皇后?”
“呵。”皇帝陛下沒什麼表情的笑了一聲,“你胃口還挺大,可你別忘了你是朕的弟媳,咱們之間隔著世俗人倫禮法,以你的身份,最多隻能封妃,後位還夠不著。”
這話不是故意打擊她,也不是羞辱她,而是實事求是。
但凡她的身份不那麼尷尬,或者她只是某個普通臣子的遺孀,他倒可以抬舉她,讓她入主中宮。
然,從她跪接襄王妃的冊寶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不能執掌鳳印,他雖對她有幾分好感,但遠遠沒到為她做昏聵之事的地步。
華錦歪著頭想了想,覺得現在還不是討論位份的時候,她最初的目的,只是借他的手瓦解太后手中的權柄,好叫她徹底從那老太太的魔爪下掙脫出來。
至於以後,若真的只是做妾的話,那她大不了跑路唄。
“妾身明白了,妾身別無所求,只盼著能在陛您的羽翼中安穩度日。”
說完,她跪直了身體,緩緩抬手探至纖細的腰側,勾起外衫的衣襟輕輕一扯,素白衣物自肩頭滑落。
”。些惜憐下陛求“,發微微音聲,他著的怯帶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