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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凌抬手撫了撫額,陰惻惻的問:“朕在你眼裡算什麼?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野獸嗎?”
且不說隔壁還放著亡弟的棺槨,單是她這弱不禁風的動輒就暈的身子骨,夠他折騰幾下的?
更何況他體內的熱毒未解,不便碰女色。
華錦也怪不好意思的,動作停在那裡繼續也不是停止也不是,他都答應了她的示好,她還以為他要臨幸她呢。
“陛下沒興致麼?”
這話一問出口,她便恨不得咬爛自己的舌頭,瞧瞧她都說了些什麼?這是她該問的嗎?
蕭凌看著少女泛紅的面頰,那羞意都快要從眼眸裡溢位來了,她本就生得極美,如今又擺出這樣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哪個男子瞧了不動容?
小腹處陡然升起一股燥熱,他體內的熱毒竟這般輕易的被她給催發了。
皇帝陛下無奈扶額,“將衣物穿好,朕要為襄王念往生經了,你先回去吧。”
“……”
華錦只覺面頰滾燙滾燙的,心底的羞意變成了羞恥,他這番話似乎在提醒她不守婦道,亡夫還屍骨未寒呢,她便在這寂靜的禪房內勾搭他的兄長。
“我,我這就退下。”
她一邊磕磕絆絆的回應,一邊抬手去扯滑落在地的外衣,許是太著急,有些失了章法,扯起了左邊的,右邊又滑了下去。
她的身子骨本就弱,這樣一番折騰,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水。
蕭凌滿臉無奈的嘆息,平日裡挺冷靜的姑娘啊,怎麼到這種時候變得雜亂無章起來了呢?難道是因為未經人事的緣故?
他試圖伸手去幫她,就在這時,外頭突然響起王培進扯開嗓子的通傳聲,“太后娘娘駕到。”
屋內的兩人齊齊愣住,接著一個蹙緊了劍眉,一個放緩了呼吸。
華錦哪敢在這個階段讓太后撞見她與帝王糾纏?這不存心逼著老太太動殺心麼?
“陛下,怎麼辦?”她壓低聲音焦急的問。
蕭凌已經穩住了心神,眉梢微挑,“怕了?朕還以為你膽大包天,無所畏……”
越說,聲調越大,嚇得華錦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堵回了未說完的話。
小姑娘急得眼尾發紅,“您別開玩笑了,會死人的。”
“……”蕭凌嘆了一聲,抬手指向身後的屏風,“去裡頭藏著吧。”
華錦瞪大雙眼,“太后娘娘去靈堂裡沒有見著我的人,定會來這禪房尋我的,就那一扇屏風能擋得住她的搜查?”
“總比你坐在朕的腳邊要強。”帝王淡聲分析。
“……”華錦洩了氣,攏緊衣物踩著虛軟的步子衝進不遠處的屏風後頭。
幾乎是在她藏起來的瞬間,禪房的門被推開,太后在綠筠姑姑的攙扶下大步走了進來。
。子帕的白素方一著落散下腳見瞧地突,頭下垂低凌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