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說,朕要立你為後,還有,後宮不會納別的嬪妃。”
他不讓她捂嘴,她就用貝齒死死咬住下唇,眼眶裡剛逼退的淚水又湧了出來。
“可,可我嫁過襄王。”
“那你們行周公之禮了嗎?”帝王一本正經的問。
華錦訥訥的看著他,搖頭回應,“沒有。”
一個正經的問,一個正經的答,一問一答,透著些傻氣。
帝王卻勾唇一笑,“沒有就不算禮成,禮未成,你算哪門子襄王妃?”
“……”
好吧,他是天子,他說了算。
華錦從怔愣中緩過神來,取而代之的是激動與欣喜。
她再次撲進男人懷中,仰頭盯著他暗沉的目光,小心翼翼的問:“陛下是認真的?沒說笑?”
帝王伸手掐住她胡亂扭動的腰肢,劍眉微挑,“立後關乎國本,能隨便說笑?”
華錦滿臉雀躍,差點就發力將他撲倒,關鍵時刻想起他後背上的傷,才堪堪止住衝動。
女子柔軟的唇瓣貼在了他的薄唇上,大膽的碾壓,吸吮。
蕭凌反客為主,抬手摁住她後腦勺,猛地加深了這個吻。
體內的慾望瘋狂叫囂起來,男人漸漸不滿足這樣的淺嘗,手掌自她衣襬處探進去,很快,懷中的女子化作了一汪春水。
“陛下,您的傷。”
“不管它,死不了。”
話落,他推著她躺在了引枕上,明黃色的帷幔漸漸滑落。
就在二人徹底沉淪,準備回溫一下往日激情時,外頭突地傳來王公公的稟報聲,“陛下,裴家主求見。”
帝王的動作戛然而止,埋在女子柔軟的側頸內喘息了幾下。
華錦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拉回了理智,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色令智昏’,居然輕易就被男色誘惑,差點無視了他身上的傷以及自己體內的毒。
“陛下,方才忘了問您,我阿姐跟表兄呢?他們是順利逃出了京,還是被裴家主抓住了?”
這話問的有些奇怪,裴修度要抓也是抓大華氏,他抓她表兄作什麼?
還有,她為何安排她阿姐跟表兄一塊跑,而她自己單獨跑?
帝王平復好雜亂的呼吸後,瞇眼望著她,“他們孤男寡女的,你為何要安排他們一起逃?又為何那麼怕裴修度抓住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