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洗澡的時候,她是從來不會出去的,開什麼玩笑,自己娶的媳婦,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沈清河也知道她的這個性子,只好揹著身子 稍微躲著點她。
不過人的底線是會被拓寬的,以前的他一定渾身都紅的不行,現在都只是微微的臉紅。
好不容易洗完這個澡,他都沒顧得上身上水珠擦乾沒,就立馬把衣服給穿了起來。
轉身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床上的劉好。
鬆了一口氣。
她己經閉著眼睛睡著了,看來是回來的路上,走累了。
知道她沒偷看自己,沈清河心裡也好多了,把盆裡的水給端著倒了出去,還輕手輕腳地把門給關上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出去的時候,原本在床上睡著的劉好,立馬睜開了眼睛。
她哪裡有那麼困,一想到她剛剛看到的場景,忍不住撅起嘴巴,笑了出來,但是沒出聲。
要不是怕某個人發現惱羞成怒,她幾乎都要笑出聲來,也不至於像她現在這樣,笑的渾身發抖,旁人看了還以為她有啥大病呢!
他則是帶著他們兩個換下來的髒衣服出去洗了,也沒去河邊,就在院子裡,用缸裡的水給搓洗乾淨晾在院子裡的繩子上。
在屋子裡閒不住的郭淑芬,偷摸摸地從自己的窗戶那邊朝著外面看。
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不是,她這是什麼命啊!一天到晚純享福了是吧!”
誰看了不來氣,就說說。
別說她了,換了村裡的其他人,不得背後蛐蛐死她。
找了這麼個男人,不僅上的廳堂下的廚房,反正就是這麼一個意思,人要長相有長相,家裡條件也好,現在還去了城裡工作,這換誰都己經算是好日子了。
結果她還不用幹家裡活,一看清河這利索的樣子,就知道在城裡,他也絕對沒少幹活。
這去哪裡說理去。
她是真想去問問她二嬸,懷劉好的時候吃了什麼,喝了什麼,她這輩子是不想過這種日子了,但是不妨礙讓她肚子裡的過點好日子。
她這邊如何忮忌他們是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在乎。
倒是在地裡幹活的家裡人,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天的勞作,去記分員那邊核對了下自己的工分,這才一個個的朝著家裡走去。
回去的路上,劉長慶就被人給圍住了問道:
“你家丫頭跟女婿啥時候回來啊?”
這老師週末肯定要放假的,這家裡都有小孩的,或多或少知道點。
“不知道呢!咋了,你找她有事啊?”
劉長慶本來就在心裡唸叨著他們回不回來,結果這人還故意在他不痛快地地方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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