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辣。”她說。
狐妖的臉徹底綠了。
他開始後退。
沈丹渟可不會給他機會。
她撲了上去，利爪、拳頭、膝蓋、手肘，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變成了武器。
山魈的力量讓每一次接觸都像被鐵錘砸中，頭髮如藤蔓般甩動，好幾次纏住了狐妖的手腕或腳踝，猛地一扯就把他拽得踉蹌。
狐妖拼命招架，可越打越心驚。
他修行了兩百多年，論經驗比這個十六歲的丫頭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她的打法太野了，野到不講任何道理。
最讓他崩潰的是——她好像根本不怕疼。
他好幾次擊中了她，利爪劃過她的手臂、肩膀、後背，留下了深深的口子。可沈丹渟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甚至首接頂著傷口就衝了上來。
“你他媽的都不痛的嗎？！”他吼了一聲。
沈丹渟一拳砸在他下巴上。
狐妖的腦袋猛地後仰，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撞斷了兩棵小樹，最後砸在一塊大石頭上，嘴裡噴出一口鮮血。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可一條黑影從天而降，一隻赤腳踩在了他胸口上。
那隻腳不大，可踩在他胸口上卻像一座山壓著，他連氣都喘不上來。
沈丹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傷不比他輕。手臂、肩膀上、後背上有好幾道傷口，血順著胳膊往下淌，滴在雪地上，滴在他的臉上。
狐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殺了我吧。”他閉上了眼睛，聲音沙啞。
沈丹渟緩緩抬起了腳，又猛地踩了下去。
狐妖猛地睜開眼，眼球差點爆出來。那一瞬間，他真的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這丫頭真要殺他。
“別——別別別！”
他拼命扭動身體，兩隻手死死抱住沈丹渟的腳踝，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姑奶奶！祖宗！別殺我！求求您別殺我！”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山羊鬍上沾滿了不知道是血還是淚的液體，整個人狼狽得像一條落水的野狗。
“我辛辛苦苦修行了兩百年啊！兩百年！您知道這兩百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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