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渟站在月光下，銀髮如瀑，蛇尾如練，鱗片如星，薄紗如霧。
蛇妖形態的她，冷豔、神秘、拒人於千里之外、帶著某種古老詛咒般的美。
她的瞳孔變成了銀灰色蛇瞳。
微微張開嘴，還有西顆小小的、尖銳的毒牙。
傑瑞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整隻鼠往後一仰，差點從蛇尾上滾下去。
“娘子……”它的聲音都在顫抖，“你、你、你……”
“我什麼？”
“娘子你好看得不像真的！吱吱——”傑瑞終於把話說全了。
“那就對了。”沈丹渟輕輕點了一下傑瑞的腦門。
她微微擺動了一下蛇尾，蛇尾在地面上靈活地遊走，姿態從容優雅。
淺紫色的薄紗在夜風中輕輕飄動，銀絲閃爍，像是她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星霧。
銀髮垂落在肩側，幾縷散落在胸前，在鱗甲和薄紗之間形成了某種欲語還休的遮擋。
沈丹渟低頭看了看自己，對這副形象頗為滿意。
她把傑瑞從蛇尾上拿起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記住了。從現在開始，我是一條修煉有成的白蛇，路過此地，聞到了酒肉香氣，特來湊個熱鬧。”
“你是我的小弟。”
“吱。”傑瑞用最簡短的回答表示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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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首立行走的灰兔精，身上穿著一件勉強遮體的麻布坎肩。
它負責在外圍巡視，手裡提著一盞比它腦袋還大的紙燈籠。
沈丹渟游到近處時，灰兔精發現了她。
“你、你、你——”它是個結巴。
“客人。”
沈丹渟說，聲音清冷，“路過此地，忽聞酒肉香氣。不請自來，還望通報。”
“貴、貴客！您、您稍等！我這就去、這就去——”
它轉身就跑。
場地裡的嘈雜聲開始減弱。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月光下那道修長的、銀白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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