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分散躲開。
侯危燕靴尖在泥沙上一蹬,整個人朝側面躍出,踏著水面朝怪魚的側翼掠去。
刀刃劈在魚身的側面,發出一聲金鐵交鳴般沉悶的聲響,刀刃只切入了半寸便被彈了回來。
“皮好厚!”
她咬牙收刀,同時一個後翻避開怪魚甩來的巨尾。
尾巴拍在水面上,激起一面數丈高的水牆,裹著泥沙和碎草朝她襲來。
她腳步連踏,在水牆上借力一蹬,翻到了更高的空中。
落地後在水面上踏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甩了甩髮麻的手腕。
怪魚又朝她撲了過來,速度快得在水面上犁出一道白浪。
侯危燕側身閃避,短刃在手中一轉,再次劃出,劈在魚吻側面,可依然只破開了薄薄一層皮。
傷得不深,但怪魚吃痛發出一聲低沉刺耳的嘶鳴。
整個魚身猛地一甩,尾鰭又掃起一片數丈高的水牆朝她砸來。
侯危燕這次被水牆推得連退數步,腳下踏水的節奏亂了半拍,差點被捲入水下。
胡六郎己經從另一側切入,爪尖凝聚出靈光,朝怪魚的眼側抓去。
爪子在那層厚皮上留下了西道清晰的抓痕。
可就在準備第二擊的時候,怪魚頭頂那女人睜開了眼睛,死死盯著胡六郎。
隨即,抬起雙臂,五指張開,嘴裡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嚎叫聲;猛地彈起,朝胡六郎的面門撲來,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白影。
胡六郎收爪後翻,堪堪避過那女人的撲擊。指甲擦著狐耳掠過,削掉了幾根毛。
那女人像麵條一樣蕩了兩下,又彈了回去,嘴角裂開了一道怪異的縫。
侯危燕趁這個機會再次從側面切入,短刃對準了那根觸鬚就要斬下去。
可那女人一把纏住了她的手腕。
侯危燕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箍箍住了一樣,短刃差點脫手。
“看招!”胡六郎凝聚出一團狐火朝女人擲去。
狐火在她身側炸開,燙得那女人發出一聲尖利的嘶叫,鬆開了侯危燕。
她不退反進,徹底被激怒了,再次朝胡六郎撲過來,嘴邊掛著涎水。
胡六郎被這一撲逼得往後退了三丈,腳下踏水發出一連串急促的水花聲。
侯危燕趁機朝那女人的後頸劈去。
刀光劃過,那女人的動作猛地一滯,整個身體軟塌塌地垂落下去。
”!會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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