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崇山沒有移開視線。
“伸手。”
這一次，他聲音裡沒有半分退讓。
陸明珠咬住唇，慢慢伸出右手。
她的手很漂亮。
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指尖還帶著一點淡粉色。
秦教授拿起酒精棉片，剛要碰上去，陸明珠忽然縮了一下。
“疼。”
胎兒冷哼。
“還沒碰呢，疼個屁！”
我差點被她氣笑了。
秦教授看了她一眼，還是穩穩擦過她的指縫。
起初什麼都沒有。
陸景淮剛要開口，棉片邊緣忽然開始發灰。
很淺。
但很快，那層灰一點點變深，最後在棉片上暈出一小片黑。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秦教授臉色沉了。
“她手上有同類藥粉殘留。”
陸明珠猛地抽回手。
“我剛才撿過香囊！”
“沾到不是很正常嗎？”
我看著她。
“你剛才沒撿到。”
“是我踩住了。”
陸明珠臉色一白。
陸景淮像是終於想起這一幕，整個人僵住。
大嫂緩緩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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