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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淮冷笑。
“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我看著秦教授。
“香囊裡的東西，有腥苦味。”
“這個袋子裡的，如果是後來放的，味道不一樣。”
秦教授沒有立刻說話。
他看了陸崇山一眼。
陸崇山沉著臉點頭。
秦教授戴上手套，開啟密封袋，只聞了一下，就皺眉。
“確實不一樣。”
“這個袋子裡的粉末有香精味，像是臨時混出來的。”
“香囊夾層裡的，味道更沉，像長期受潮浸泡。”
陸明珠臉色一變。
陸景淮僵住。
可秦教授接著說。
“但這隻能證明兩份藥粉不完全一致。”
“不能證明是誰放的。”
陸明珠立刻抓住這句話。
“對啊。”
“姐姐既然懂這些，也可能準備了兩份不同的東西。”
胎兒又急了。
“她手上！她手上！”
“剛才她碰過紅線，指甲縫裡還有黑粉！”
“那藥粉怕酒精，一擦就變色！”
我看向陸明珠的手。
她似乎察覺到什麼，立刻把手往袖子裡縮。
我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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