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煙剛抽了半截,指尖還夾著菸捲,就聽見走廊裡傳來輕快的腳步聲,伴著淡淡的飯菜香。
田玉秀拎著兩個搪瓷飯盒快步走了進來,門被輕輕推開,外頭的冷意裹著飯菜的熱氣湧進來,襯得她臉頰愈發瑩潤。
她抬手拂了拂耳邊被風吹亂的碎髮,眉眼彎彎地笑著,聲音甜軟得像浸了蜜:
“柱子,快嚐嚐,都是沾了你來咱們招待所當所長的光,廠食堂那邊總想著咱們,經常調劑些好食材過來,今兒個正好有你愛吃的魚。”
說話間,她已走到桌邊,將飯盒輕輕擱下。
又從臂彎裡取下裹著粗布帕子的白麵饅頭,帕子一掀,三個暄騰騰的白麵饅頭露了出來,在冬日裡瞧著格外暖心。
田玉秀解下飯盒的搭扣,第一個飯盒掀開,紅燒青魚段的鮮香瞬間漫開。
魚皮煎得焦黃,裹著濃稠的醬汁,油星子在淡陽下泛著微光,刺少肉嫩,正是何雨柱最愛的模樣;
另一個飯盒裡是白菜炒雞蛋,白菜嫩白,雞蛋金黃,炒得油潤鮮香,看著就下飯。
她立在桌邊,微微俯身擺著碗筷,藍布工裝襯得身姿愈發嬌小。
烏黑的髮梢垂在頰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側臉的線條柔和溫婉,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然的嬌媚。
抬手夾菜時,手腕纖細白皙,指尖瑩潤,一舉一動都透著小女人的柔婉。
自跟了何雨柱,她的日子愈發舒心,伙食更是蹭蹭往上漲,從前難得一見的白麵饅頭、葷腥,如今成了常事。
何雨柱私底下總變著法給她塞錢、塞糧票,把她寵得愈發嬌軟。
眼底的依戀也濃得化不開,瞧著他的眼神,永遠帶著化不開的溫柔。
何雨柱掐了菸捲,擱在桌邊的菸灰缸裡,目光落在她忙碌的身影上,眼底滿是寵溺。
田玉秀端著飯盒遞到他面前,小手拿著筷子夾了一塊最嫩的魚腹肉,細心地挑去細刺,才遞到他嘴邊,聲音軟乎乎的:
“柱子,先吃這個,刺都挑乾淨了。”
她的指尖輕輕抵著他的唇角,溫熱的觸感擦過,帶著淡淡的飯菜香。
眉眼間滿是討好與依戀,像只溫順的小貓,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男人。
何雨柱張口咬下魚肉,醬汁的鮮香在嘴裡漾開,抬眼瞧著她嬌俏的模樣,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輕輕拉到腿邊。
讓她挨著自己坐下:“傻丫頭,也別光伺候我,你也吃。”
田玉秀順勢靠在他肩頭,嬌小的身子貼著他的胳膊,眼底漾著笑意,乖乖夾了口白菜雞蛋送進嘴裡。
嚼著的時候臉頰微微鼓起,像只可愛的小松鼠,嬌憨又動人。
她吃了兩口,又惦記著給何雨柱添菜,小手不停歇地往他碗裡夾魚、夾雞蛋,自己倒沒吃多少。
嘴角沾了點醬汁,也沒察覺,只歪著頭瞧著他吃,眼神里滿是歡喜與依戀,彷彿看著他吃得香,比自己吃還要開心。
何雨柱瞧著她這副模樣,心頭熨帖,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嘴角的醬汁,指尖摩挲著她瑩潤的唇角,語氣曖昧又寵溺:
“瞧你,吃個飯都不老實,嘴角都沾了醬,跟個小花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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