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秀靠在他肩頭,時不時湊過去跟他分吃一塊魚肉,或是咬一口他遞來的饅頭。
指尖偶爾相觸,便會泛起淡淡的羞赧,卻又捨不得移開,小女人的嬌媚與溫柔,在這一方暖屋裡,被時光揉得愈發繾綣。
窗外的雪粒還沾在簷角,寒風輕輕拍著窗欞,屋裡卻暖得發燙。
飯菜香混著彼此的氣息,還有田玉秀時不時的軟語嬌笑,襯得這冬日的晌午,格外溫柔。
她望著何雨柱的側臉,眼底的依戀濃得像蜜,自遇見他,她便有了依靠。
這份被捧在手心的寵愛,讓她愈發柔媚,也愈發離不開這個把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
只想這般,一輩子挨著他,守著這份暖。
酒足飯飽,桌上的飯盒見了底,暄騰的饅頭也吃了個乾淨,暖屋裡還飄著淡淡的飯菜香。
田玉秀手腳麻利地收拾著碗筷,將吃剩的殘羹歸置好,又拿布巾細細擦了擦桌面,指尖擦過桌沿時。
她還不忘回頭瞧一眼靠在藤椅上的何雨柱,眼底漾著化不開的柔意,小女人的嬌媚藏在一舉一動裡。
等她把搪瓷飯盒擦得鋥亮,歸置到桌角,剛直起身想回身跟他說話,手腕突然被一股溫熱的力道攥住。
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打橫抱進了懷裡。
何雨柱的臂膀寬厚有力,穩穩託著她的腰臀,帶著熟悉的溫熱氣息將她裹住。
“呀——你幹嘛!”
田玉秀驚得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抬手摟住他的脖子,白嫩的胳膊環著他的頸間,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領。
臉頰瞬間漲得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根子都染透了粉。
一雙水潤的美眸睜得圓圓的,瞧著他,帶著幾分嬌怯的嗔怪。
何雨柱低頭瞧著懷中人嬌俏的模樣,唇角勾著壞壞的笑。
眼底漾著曖昧的光,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又戲謔,帶著幾分撩人的繾綣:
“剛還誇你‘能幹’,這會兒,就讓你好好顯顯本事。”
這話裡的一語雙關,田玉秀瞬間聽了個明白,臉頰更紅了。
嬌嗔地捶了下他的胸膛,力道軟乎乎的,半點惱意都沒有,反倒像小貓撓癢般,勾得人心頭髮熱。
何雨柱低笑一聲,抱著她轉身就往隔壁的客房走,腳步沉穩,懷裡的人軟玉溫香,讓他心頭的燥熱愈發濃烈。
三樓的客房本是留著給領導來招待所歇息的。
眼下快過年了,外頭天寒地凍,誰還會奔波出來?
整層樓靜悄悄的,連個腳步聲都沒有,冷清得很,也正因如此,何雨柱才敢這般肆無忌憚,由著性子寵著懷裡的人。
走廊裡的冷意拂過,田玉秀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摟在他脖子上的手收得更緊了。
小臉貼在他的肩頭,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著飯菜的香氣,熟悉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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