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飯桌早己撤去了大半盤碟,只剩些殘羹剩味襯著滿桌的暖意。
柳玉茹拾掇著碗筷,又牽起小何冰的手,柔聲哄著孩子去洗臉擦手。
小小的身影跟在她身後,一步一晃的,倒襯得她身姿愈發溫婉。
屋中就剩何雨柱和何大清對坐著,面前的白瓷酒盅斟得滿當當,酒液晃著細碎的光,混著屋裡未散的飯菜香,飄出幾分慵懶的煙火氣。
何雨柱捏著酒盅,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瓷壁,忽然抬眼看向何大清,手臂一伸,將酒盅穩穩遞到桌中,杯沿相碰,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老爺子,我敬您一杯。”
他嗓音爽朗,眼底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心思。
“過年那陣兒,趁您在家能照應著家裡,我尋思著得出趟遠門,家裡的大小事,就全拜託您了。”
何大清的目光剛還黏在柳玉茹的背影上,瞧著她扶著門框的纖腰,瞧著她微微側轉時玲瓏的身段,眼底的笑意都快溢位來,連喉結都不自覺滾了滾,差點看怔了神。
被何雨柱的話一喚,才猛地收回目光,端起酒盅抿了一口,酒液的辛辣壓下心頭的那點旖念。
他挑眉看向何雨柱,語氣帶著幾分不滿:“你小子,大過年的不好好在家待著,瞎折騰啥?好好的年不過,要上哪去?”
何雨柱仰頭喝乾酒盅裡的酒,酒液滑過喉嚨,留下溫熱的餘韻。
他放下酒盅,指尖敲了敲桌沿,唇角勾著神秘的笑,眉眼間盡是促狹:“這事兒暫時保密,等我回來再跟您細說,保準是件好事。”
“你小子,還跟老子賣關子。”
何大清笑罵一句,抬手點了點他,目光卻不自覺掃過一旁坐著的於莉和於冬梅,落在兩人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意味深長,語氣也軟了幾分。
“罷了,你如今也是結了婚的人,身邊媳婦都揣著娃,都是要當爹的人了,老子也不多管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在外頭照顧好自己,別讓家裡人操心。”
這話落進於冬梅耳裡,瞬間讓她白嫩的臉頰漫上一層緋紅,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像抹了層淡淡的胭脂。
她垂著眸,長長的睫毛輕輕顫著,指尖下意識撫上自己隆起的小腹。
掌心貼著溫熱的棉襖,能感受到腹中微弱的動靜,杏眼裡漾開滿滿的溫柔,連嘴角都不自覺彎起一抹淺淺的笑,羞赧又甜蜜。
於莉坐在一旁,瞧著她這副模樣,也忍不住彎了彎眼。
酒足飯飽,柳玉茹忙著收拾飯桌,手腳麻利地將碗碟收進木盆,準備端去廚房清洗。
何雨柱站起身,抻了抻胳膊,笑著衝屋裡眾人擺了擺手:“那我先出去了啊。”
話音剛落,就被何雨水扯住了衣角,小姑娘眨著水靈的大眼睛,滿臉好奇地追問:“哥,你大晚上的又上哪去啊?這外頭天寒地凍的,黑燈瞎火的多不安全。”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笑得一臉寵溺,又帶著幾分敷衍:
“小孩子家家的,別問那麼多,哥有正事要辦,在家乖乖待著。”
說著便輕輕掙開她的手,抬腳就要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