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貼在他溫熱的頸側,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連呼吸都變得安穩起來。
何雨柱抱著她,腳步放得極輕,掀開門簾進了裡屋,屋內燒著炕,暖意撲面而來,瞬間裹住兩人。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溫熱的土炕上,生怕磕著碰著,隨後自己麻利地蹬掉鞋子。
外頭的棉襖褲子都沒脫,便一頭鑽進了鋪著厚棉被的炕被窩裡。
他伸手就將劉春霞軟乎乎的身子攬進了懷裡,將她整個人裹在自己溫熱的懷抱中。
何雨柱凝望著懷中人兒,劉春霞那雙水潤的杏眼漾著化不開的柔情,映著昏黃的燈光,亮閃閃的似盛了星光。
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暈,連鼻尖都透著嬌軟,瞧得他心頭陣陣發燙,忍不住低笑出聲,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寵溺:
“小娘們,讓爺好好稀罕稀罕你。”
話音未落,他便俯身吻上了她的紅唇,唇瓣相貼的瞬間,周遭的空氣都似變得溫熱纏綿。
他的吻帶著積攢多日的惦念與急切,卻又溫柔得小心翼翼,輾轉廝磨間,將滿腔的情意都揉進這一吻裡。
劉春霞閉著眼,雙手輕輕攬住他的脖頸,溫柔地回應著,唇齒相依,呼吸交織。
兩人吻得繾綣又動情,連屋內的暖意都似被這濃情烘得愈發熾熱。
良久,唇瓣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劉春霞的臉頰更紅了,眼波瀲灩,帶著幾分情動的迷濛。
她抬手,指尖輕輕拂過何雨柱的肩頭,溫柔地替他褪去厚重的外套,又伸手解了他的褲帶,將長褲輕輕褪下,動作輕柔又自然,帶著獨有的溫存。
收拾好衣物放在炕邊,她便又窩進何雨柱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溫熱的身子,將臉貼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聲音軟乎乎的,裹著幾分嬌嗔與委屈:“想死我了,那麼久都不來看我,心裡頭天天都惦著。”
“我這不是來了嘛,心裡頭也記掛著你。”
何雨柱抬手輕輕摩挲著她的長髮,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臉頰,眼底滿是促狹的笑意,低頭在她耳邊低語。
“本來前幾天就想來的,不過我掐著日子算了算,那幾天剛好是你的月事,總不能來惹你不痛快不是?”
這話一齣,劉春霞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醉人的豔色。
她抬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嬌嗔道:“你呀,心裡頭就想著那點事兒,沒個正經!”
何雨柱捉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輕輕揉捏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底滿是戲謔的溫柔。
他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尖咬了一下,惹得她身子輕輕一顫,才低笑著道:
“不然我來幹嘛?攢了這麼久的念想,可不就是為了好好稀罕我的春霞嘛。”
說著,他的手輕輕掀起劉春霞身上的秋衣,指尖觸到她細膩溫熱的肌膚,動作帶著幾分急切。
劉春霞的身子又是一顫,抬眼睨著他,眼波柔媚得似要滴出水來,嘴裡嬌嗔著推了推他的胳膊:“你個壞傢伙,就會欺負我。”
可那柔媚的眼眸裡,卻滿是藏不住的情意與默許,像盛了一汪溫熱的春水,氤氳著情動的柔光,連聲音都軟得發顫,半點抗拒的意思都沒有。
反倒惹得何雨柱心頭的燥熱愈發熾烈,低頭又吻上了她的唇角,將她餘下的話語都嚥進了纏綿的吻裡。
。溫的綣繾是皆室滿,裡謐靜的夜冬了進意濃份這將,人兩的擁相著罩籠地溫燈的黃昏,濃正意暖的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