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雪抱著何雅馨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刻意與兩人拉開了一段距離,低頭逗弄著懷裡的孩子。
可眼神卻時不時飄向何雨柱,心底的患得患失愈發濃烈,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連笑容都淡了幾分。
孫佳怡被客廳裡幾道目光看得愈發羞澀,臉頰通紅,頭埋得更低,緊緊跟在何雨柱身後。
她的步態依舊帶著幾分虛軟,溫順得不敢有半分多餘動作,全然一副依附於他的小女人姿態。
她心裡清楚,自己能站在這裡,能踏入這座半山別墅,能擁有靠近何雨柱的機會,己經是天大的福氣。
往後在這些姐姐面前,她唯有乖巧懂事、安分守己,才能守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富貴。
何雨柱神色平靜地走到沙發邊坐下,抬手輕輕揉了揉眉心,將心底的複雜情緒徹底掩去,恢復了平日裡從容淡定的模樣。
“方才陪孫小姐聊了幾句。”
他語氣平淡,沒有絲毫遮掩,卻也沒有多說細節,一句話輕描淡寫帶過方才的一切。
“她難得來看望豆豆,又是大雪姐的晚輩,往後偶爾過來坐坐,你們也不必見外。”
沈有容溫柔點頭:“柱子放心,我們曉得。孫小姐年紀輕,模樣又乖巧,往後常來便是。”
婁曉娥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打趣:
“是啊,都是一家人,用不著拘束。咱們家別的沒有,一口吃的、一間住處,還是不缺的。”
這話看似平常,實則暗藏深意。
接納她的存在,給她安穩體面,卻也暗暗點明瞭她的身份——
不過是家中一個可有可無的外人,遠比不上她們這些與何雨柱休慼與共、同享富貴的枕邊人。
孫佳怡何等聰慧,瞬間聽出了弦外之音,連忙乖巧應聲:
“多謝沈姐,多謝曉娥姐,我……我以後會乖乖的,不給大家添麻煩。”
她姿態放得極低,溫順謙卑,不敢有半分逾越。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眼底沒有太多情緒,只是淡淡開口:
“時間也不早了,你今天先回去歇息,路途遠,不必急著走。明天有空的話,再過來坐坐,陪陪豆豆也好。”
沒有讓她留下過夜,卻又主動邀約次日再來,既劃清了界限,又給足了念想,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孫佳怡心頭一喜,連忙點頭應下:“好,我聽何先生的,明天一定早早過來。”
許大雪坐在一旁,將這話聽得清清楚楚,握著何雅馨小手的指尖猛地一緊,心底的酸澀與失落更重,連帶著那股不服氣也愈發明顯。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美眸之中掠過一絲倔強,暗暗在心底想著,自己絕不會就這麼認輸。
不多時,別墅的司機便備好了車。
孫佳怡再次乖巧地與眾人道別,目光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又飛快地掃過臉色微沉的許大雪,隨即扶著牆面慢慢轉身,步子輕緩發虛,跟著劉媽走了出去。








